許文看了眼各科分數，又看向身側的女兒，同樣疑惑。
明明宋聽歡以前沒那麼偏科的。
李老師又說：“現在的時間非常緊張了，必須儘快把其他科目的成績提上來，不知道你們家長的想法是什麼？”
許文沒有立刻追究宋聽歡是怎麼回事，而是用手語比劃說：老師，您說的我都明白，回去我想辦法給她找資源，利用課外時間把其他科補一補。
當看到手語時，李老師懵了。
班裡其他正在交談的家長和學生也不自覺安靜下來。
遲鈍如沈遇青，也察覺到了平靜之下湧動的打量與震驚。
偏偏宋聽歡毫無所覺似的，大方向李老師翻譯：“老師，我媽說回頭會給我找補課老師的。”
李老師尷尬點頭：“你爸爸怎麼不來？”
宋聽歡知曉李老師的言外之意，解釋道：“我爸要照顧店裡生意，而且他也不會說話。”
甚至不能聽見。
許文能聽見，也因此局促地笑了笑，握著宋聽歡的手不自覺收緊。
隻要她開始表達，所有外形上的掩飾都變得蒼白無力。
所有人都會知道，她的女兒有一對不會說話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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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成績那麼差，父母還是殘疾人，是怎麼進附中的？”
已經有人開始議論。
“這樣的家庭能請得起什麼好家教，能請到個京大的大學生就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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