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獻銀拜父,一步登天
葉休拎著沉甸甸的銀包,邁步踏入雜役監正廳。
一進門,他便不動聲色地掃視全場——
主位上養尊處優的李德全。
周身隱有內息境巔峰的渾厚氣機緩緩流轉。
目光看似慵懶鬆弛,卻藏著久居上位的銳利與壓迫,讓人不敢直視;
兩側站著的張喜、王福,滿臉戾氣,眼神如刀。
死死盯著自己,恨不得當場將他生吞活剝。
周圍侍立的小太監,更是嚇得頭都不敢擡,連呼吸都放得最輕。
葉休神色平靜,躬身行禮,不卑不亢。
“雜役處小太監葉休,見過李副監。”
“大膽狂徒!”
他話音剛落,張喜已是怒喝出聲,跨步上前,周身鍊氣中期的氣勢轟然散開:
“你殺我義弟劉全,血債累累,不跪地伏法,還敢主動登門!今日我便替義父清理門戶,宰了你這賤奴!”
王福也冷聲道:“殺人償命,天經地義!義父,下令吧,此子絕不能留!”
兩人一左一右,氣勢洶洶,眼看便要動手。
葉休眼底一絲冷厲殺意一閃而逝,卻被他死死壓在心底。
現在還不是翻臉的時候。
他擡眼看向李德全,語氣沉穩,不慌不忙開口辯解:
“兩位公公息怒,在下殺劉全,實屬被逼無奈。”
“當日劉全誣陷在下打碎宮中之玉,不問緣由便要將在下活活打死,在下為求自保,才失手反抗,絕非故意濫殺。”
一句話,將責任推得乾乾淨淨。
不等張喜兩人再喝,葉休直接上前一步,將手中五百兩紋銀重重放在廳中桌案上,銀錠碰撞之聲清脆悅耳。
葉休躬身一拜,聲音清朗:
“今日葉休前來,一為向副監賠罪,二為誠心拜副監為義父,從此忠心侍奉,絕無二心!五百兩銀子這點薄禮,便是孩兒的孝心!”
轟!
一句話,滿廳皆驚。
張喜和王福徹底炸了。
“放肆!”
“你殺了義父的義子,還想拜義父為父?癡心妄想!”
“義父,此子狼子野心,千萬不能收!”
兩人怒不可遏,厲聲阻止。
可就在這時,主位上的李德全,眼睛驟然亮得嚇人。
他目光死死盯在桌案上那包沉甸甸的紋銀上,白凈的臉上瞬間堆起笑意,哪裡還有半分威嚴,隻剩下赤裸裸的貪婪。
“好,好,好!”
李德全連說三個好字,直接起身。
“既然你有心認錯,又誠心投靠,咱家便收下你這個義子!”
收了?
張喜和王福徹底懵了。
殺了劉全,不僅不罰,反而直接收為義子?
“義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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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能收他啊!”
兩人急得大喊,還想再勸。
李德全臉色一沉,猛地轉頭嗬斥,聲音尖厲如刀:
“閉嘴!咱家做事,還用得著你們指手畫腳?”
“劉全那奴才,平日裡驕橫跋扈,死了也是活該!葉休既知錯能改,又有孝心,咱家收他,有何不可?”
一頓嗬斥,內息境巔峰的氣勢微微一放。
便壓得張喜、王福氣息一滯,渾身一顫,再也不敢多言,隻能怨毒地盯著葉休,卻不敢發作。
葉休心中冷笑。
果然和趙三說的一模一樣,這李德全貪財如命,眼中隻有銀子,沒有人情。
劉全這條狗命,在五百兩銀子麵前,一文不值。
“來人,把葉休我兒的孝心收好,存入內庫。”
李德全笑眯眯地揮手,立刻有小太監上前,恭敬地將五百兩紋銀捧走。
處理完銀子,李德全才重新打量葉休,越看越是滿意。
這小子沉穩有度,臨危不亂,還懂規矩、知進退,比劉全那蠢貨順眼多了。
他慢悠悠開口:
“劉全那小子,咱家早就勸過他,別太欺壓底下人,免得引火燒身,可惜他不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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