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有喜
“這還差不多！”……
兩人還沒聊幾句，就被桃子的敲門聲打斷：
“小姐，該回去了！夜裡霜氣重，明天還得上學呢！”
張之姮聽後就準備將手從陳皮的懷裡抽出來。
因為剛剛陳皮說他胸口疼，讓張之姮揉揉。
由於他還是負傷狀態，張之姮真信了他的胡話，上手幫他揉。
手抽離出去的瞬間，陳皮下意識收緊雙臂將其扣在懷裡，卻被她一個眼神掃過，不情不願地鬆開了。
“你好好休息，我有空了就來看你，嗯？”
陳皮盯著她沉默點點頭，可憐兮兮的樣子像一隻被拋棄的小狗。
張之姮本來準備摸他的頭安慰他，想到他在下麵待了三天，估計都沒洗過頭，就嫌棄的又收回了手。
給陳皮看的更沉默了。
“拜拜！”
說完這話，張之姮一步三回頭的假裝很不舍他。
等到走出去把門關上後，才揮著手催促門外等得快睡著的桃子：
“快走，快走！應付男人可真累！”
桃子迷迷糊糊卻很是贊同點點頭。
是啊是啊！
民國二十二年的臘月初九，長沙城下了第一場雪，北風卷著雪花落在屋頂，滿城銀裝素裹。
張起山自那次下礦墓受傷後，就再沒有什麼行動，每天三點一線的工作再回家。
期間還去了一趟北平找尹家賠罪，是在一個早上趁張之姮出門上學後跑的，他想著快去快回，就沒帶她。
張之姮為此一直氣到他回長沙，看到尹新月托張起山給她的幾大箱東西，才不情不願的原諒了他。
這麼多東西是真不好帶！
他也將答應給張之姮的武器在一個月前讓張日訕送了過來。
武器是裝在一個黃花梨木製盒裡麵的，被張日訕捧在懷裡。
張之姮將盒子拿過來，把它打開，裡麵儼然躺著一把扇子。
沒有用普通的絲質扇麵，扇骨和扇麵一樣，通體是由墨黑色玄鐵精鍊而成的，邊緣被磨成隱刃，內裡也有薄薄空層，裝有同樣材質的細針，開關在扇柄處的位置，扣動即發射。
據張日訕描述，張起山在礦墓裡就是為了取製作扇子的特殊礦石才受了那麼重的傷。
不過他並沒有細說，隻是跟張之姮交代了這把扇子如何使用就回去給張起山復命了。
張之姮在這之後就一直練習怎麼操控好它。
後來還從張小虎嘴裡聽到陸建勛已經死了的消息。
她聽後順口問了一嘴知不知道是誰動的手。
張小虎礙於張起山的吩咐，沒敢跟她多說，搖頭隻道陸建勛是罪有應得。
張之姮點點頭轉身就將這件事拋之腦後了。
死了也好，沒人威脅她小叔叔的位置了。
陳皮也因為地位的變化，獨立出了紅府，隻能另尋新處棲身，又急於吃下水蝗阿四的堂口和生意，忙得一直沒時間來找她。
隻是偶爾讓人給她送來幾個他遇到的新奇小洋玩意兒，有時還會在裡麵附帶幾副他的“鬼畫符”。
張之姮研究了幾次實在是看不懂，就把它們都好好用盒子裝起來，等陳皮有空了給她解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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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也會畫一些東西送給陳皮，不過陳皮也看不懂，但是會把她送過去的連環畫折好放在胸口，偶爾得閑了拿出來看看。
張之姮現在一有時間就練習她的小扇子。
這扇子哪哪都好！就是重得很。
張日訕等她一放假就來教她一些技巧，偶爾張起山會一時興起親自教她，他沒有張日訕那麼溫柔，每次都給她累的第二天都不想去上學，好幾次都差點遲到被先生罰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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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直這樣鍛煉下去的話，張之姮估計她可以去試試拳打坦克，手撕日本兵了。
快要元旦的時候，學校大發慈悲給她們放了三天假。
張之姮激動的跪謝天地嘴裡一直“阿門！阿彌陀佛”的，搞得張起山以為她中邪了，還讓齊鐵嘴來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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