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敲了門的！你們太忘我了！”
黑瞎子雙手攤開一臉無辜。
張之姮臉頰猛地發燙，把臉埋進了張起靈肚子裡當鵪鶉。
黑瞎子走過去扯了扯她的衣服：
“出來吧！啞巴還在包餃子呢！你別蹭一身麵粉！”發現她的外套有些薄，又咂舌道：
“偷跑出來也不知道穿多點？感冒了怎麼辦？”
張之姮捂著臉被他扯了出來放在自己懷裡暖著，開口對著張起靈調侃她：
“瞧瞧！咱家冬天種出來的蘋果！又紅又圓…”說到這兒還把張之姮的手拿開，親了她一下，再次開口：
“還又香又甜！”
張起靈瞥他一眼繼續包餃子。
張之姮被他說的小臉更是紅的見不得人。
“你別說了～”她的聲音黏黏糊糊的，聽得讓人心裡軟的一塌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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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讓我不說？那你要付報酬啊！我可不做虧本買賣！”他說著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實則自從遇上張之姮做的全是虧本買賣，除了治眼睛就是給她買東西。
張之姮隻好擡頭親他一口，隨後想起了什麼，眼睛亮晶晶的說了句：
“我剛剛親了小哥，現在又親了你，那你們倆是不是也算親過了？”
房間裡的兩個男人僵住了，對視了一眼又嫌棄的各自撇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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