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是,我相信您!”
季昭然繼續問:“就這麼相信我?”
寧稚安心一橫,眼一閉,使勁點了點頭。
窗外,紅衣女鬼和小女孩並排蹲著,透過窗戶看裡麵兩人對話,見狀齊齊怒其不爭地搖了搖頭。
小明星好笨哦。
季昭然唇角勾了勾。他唇峰很好看,笑起來的時候彎起的弧度很是清冽。
他抬手,拿出新的劇本在寧稚安眼前輕輕晃了晃:“長點記性,別誰敲個門你就沒心沒肺的開了。”
季昭然繼續說:“明天的劇本有一點改動,你跟你助理電話都打不通,劉滿江找不著人,都找到我這了。”
季昭然說完後寧稚安忽然後知後覺地想起來,他回來的時候手機沒電了,剛才一直在碼字,忘記充電了。
寧稚安忙接過新劇本:“謝謝季老師。”
季昭然:“好好看,看完早點睡。”
寧稚安忙不昳點頭,在季昭然準備轉身回對麵房間的時候,又忽然叫住他:“等一下!”
季昭然抬眉看他。
寧稚安跑回書桌,把桌子上自己喝不了的另一杯梨湯拿給季昭然:“這邊太乾了,您喝點梨湯潤潤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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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昭然接到手裡,修長的指骨握著杯身。
他仰起頭喝了一口,喉結滾動,下頜勾出一道流麗而性感的曲線。
清甜的梨湯滑過喉嚨,季昭然漆黑的眼安靜看了寧稚安一會兒,嗓音低而清冽:“很甜。”
“嗯嗯,我也這麼覺得!”
窗外,紅衣女鬼憤怒地扯下了牛角辮小女孩兒的頭花。
酸死她算了,那梨湯明明是她買給大大的!
寧稚安第二天的戲,因為前一天的臨時刪改,拍的並不順利。
不過問題倒沒有出在寧稚安身上,而是在扮演縣令的蔣揚身上。
扮演縣令的蔣揚排查到賀起鳴最後一次現身是在武館的暗巷裡,之後便不見蹤影,因此便帶人前來搜捕。
這時的顧聽泉還不知道義父早和縣令勾結在了一起,他隻知道朝廷視百姓為蠅營狗苟,這世道民不聊生,縣令大人也不是什麼好人。
顧聽泉固執地擋在房門口,不想讓縣令抓住賀起鳴。
顧聽泉不是沒有脾氣的,為了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他可以變成帶著利齒的狼犬。
他咬著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蔣揚,語調偏執緩慢:“今日我若偏不讓你進去呢?”
縣令大怒:“顧聽泉,你莫要不知好歹!”
“哢!”
周唯魚有些煩躁地喊停,這場戲已經拍了好幾遍了,此時他禁不住有些火大。
“蔣揚你的情緒和狀態都不對,你演的是縣令,不是打雜的小廝,你拿出點威嚴來行不行?”
蔣揚被當眾批評,尤其是在寧稚安麵前,臉色當即就不好看起來。
周唯魚不耐煩地揮手:“行了,都休息一會兒,調整一下再拍。”
寧稚安去折疊椅那邊坐著,一邊跟小周說話一邊喝水,蔣揚則沉著臉大步往片場外走去。
助理一路小跑跟著。
從昨天早上蔣哥就一直心事重重的,也不知道到底因為什麼。
助理小聲勸他:“蔣哥,你別生氣,調整一下,等會兒好好拍打他們臉!”
蔣揚看著那邊正在補妝,被造型師團團圍住的寧稚安,卻搖了搖頭。
之前他隻想好好讓寧稚安在這個劇組吃點苦頭,讓他知道就算演了男三,他也什麼都不是。
先是現在……
蔣揚低喃:“我得想個辦法讓寧稚安拍不下去,不能留他在這個劇組了。”
助理抿唇,沒有說話。
蔣揚眼睛閃了閃,往攝像機那邊走去。
正走到一半,卻忽然在平地摔了一跤,毫無防備之下重心不穩,向前一撲,整個人摔的直接趴在了地上,發出很大動靜。
亂哄哄的劇組安靜了一瞬,都詫異地朝著他的方向看過去。
助理忙跑過來扶起蔣揚,其他人也狀似關心地問他摔得嚴不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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