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怎麼樣,有沒有什麼新鮮事?】
寧稚安:家裡失竊了有一點點鬱悶算嗎?
【小倩:……行吧。】
給小倩發完信息,寧稚安想了想還是很氣,拿起水杯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水讓自己敗敗火。
小周也在旁邊氣憤道:“這還真是賊不走空,太缺德了,什麼都偷啊?”
喝完水,寧稚安惡狠狠地抹了抹嘴角,一雙漆黑漂亮的杏眼緊緊盯著新電腦——
寧稚安要把這個賊寫進小說裡,寫得他死去活來!
小周走後,寧稚安拿起電腦就是劈裡啪啦一通敲,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翻飛,形態肆意。
他設計了一個新的反派,是個自以為很帥實則非常猥瑣的神偷,寧稚安讓主角狠狠收拾了他好幾次這才算解氣!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明明還是一個人在碼字,寧稚安卻總有一種今天格外冷清的感覺。
院子裡,小周正拿著苕帚打掃,忽然看到牆角處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來三個泥巴小人,其中一個牛角辮的小女孩被捏得格外細心好看。
小周納悶嘟囔:“哪兒來的啊?”
翌日,寧稚安到達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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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布景主要在村中央附近,紅漁村傳統建築保存最完好的地方,大小宗祠都保留著古色古香的意味。
到達劇組,寧稚安先去了附近當作化妝間的農戶家裡做造型。
妝正畫到一半,寧稚安卻好像忽然聽到一聲刺耳的女性尖叫。
造型師也停下動作,疑惑地望著外麵。
寧稚安側了側頭問道:“你們聽到什麼聲音了嗎?”
小周腦袋伸向窗外:“是不是有人喊了一聲?”
正疑惑的時候,尖叫聲忽然再次傳來。
聲音高亢而尖銳。
這次寧稚安和小周都聽得真真切切,聲音傳來的方向……似乎是劇組的片場那裡?
寧稚安心裡一緊,顧不上再化妝,直接套上羽絨服出了門,小周和造型師也緊巴巴地跟在後麵。
幾個人一路無話地快步走到片場。
寧稚安走到時,劇組的工作人員臉色都有點不對勁,小心翼翼地不敢說話,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周唯魚像是忍著想發火,正跟生活製片說著什麼,村領導站在一旁麵色尷尬。
小周拉住一個相熟的攝影。“怎麼回事?”
攝影先是偷偷看了周唯魚一眼,見他們沒有注意到這裡,才壓低聲音道:“這地方真他媽邪了,說不鬨鬼簡直就是在騙傻子。”
寧稚安眼皮一跳,禁不住有些緊張起來。
攝影師繼續低聲說道:“昨天我們不是已經把器材搭好了嗎,結果今天過來一看全是亂的,本來以為是村裡的小孩兒搗亂乾的,倒也沒往心裡去。”
“結果剛才開機,想試試鏡頭。”說到這裡攝影師似是有些害怕,咽了下口水繼續說道:“鏡頭掃到八角樓的時候,竟然真他媽在監控器裡看見一穿清朝衣服的人,正衝著鏡頭笑。”
寧稚安聽到這裡,喉嚨輕輕滑動了一下。
他之前在網上查紅漁村,也說是拍到了這樣一個人!
不是說是謠言嗎,難到是真的?!
攝影師繼續道:“這都他媽不算什麼,周導想查一下監控器,結果屏幕上忽然冒起雪花來。”
“雪花你們知道吧?就是過去老電視沒信號的時候,冒出來的那種灰白相間的雪花,你會說斯坦尼康的攝像機,怎麼會冒雪花!?”
造型師緊緊抱住自己:“臥槽!”
寧稚安心裡毛毛的,手指輕輕摳著手心。
但又比較擔心剛才的叫聲,怕有人出事,他悄悄問道:“剛才是誰在喊?”
攝影師麵色變了變,緩緩指向劉滿江,感慨道:“我也沒想到,劉導居然有這麼高亢的嗓音。”
……看不出來,劉導真是深藏不露。
小周乍舌:“那等下還拍不拍戲啊?”
周唯魚正在調試機器,現場的工作人員來來去去,每個人都神色惶惶,給他煩得不行。
聽到小周的話,他不耐煩揮了揮手:“收工收工,都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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