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被輕輕戳了一下。
這是顧延霆不敢想的答案，沒想到小知青就這麼坦然地說出來了。
沒有一絲絲遮掩。
眼神真摯而又熱烈，看得顧延霆稍稍紅了耳根，卻還不舍得移開目光。
看著滿眼都是自己的小知青，顧延霆喉嚨有點發緊。
間或，他緩緩開口，聲音有些低啞：“為什麼？你知道學醫有多累嗎？”
為了他，值得嗎？
明明就是一個睡懶覺的小吃貨，卻願意為了他拿出自己寶貴的休息時間去學那些枯燥的藥理。
“什麼為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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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予棠笑著看向他：“沒有為什麼，就像你對我好一樣，我有問你為什麼嗎？”
顧延霆薄唇輕抿，沒說話。
“你對我好，我也想對你好，想給你把手治好，讓你像以前一樣，可以…保家衛國！”
嗯，應該是這個詞。
他說著還朝顧延霆握了握拳，模樣有些搞笑。
保家衛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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