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番外三:顧修然&白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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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沒說什麼重話，這小狼崽子怎麼就給自己哭成了這樣？
犯錯的人到底是誰啊？
他被這個小狼崽子折騰成這樣，難道不該生氣嗎？
說真的，白染現在能控製住自己不劈過去一個雷，已經算是為了這個狼崽子崩人設了。
也是真的很愛了。
畢竟誰能接受娶回來的媳婦在洞房當晚把自己給法了？
是個人都會憤怒的。
當然，憤怒的程度取決於愛的濃度。
而白染現在就在心疼和生氣之間來回徘徊。
一方麵是為顧修然欺騙他而生氣，另一方麵又實在看不得他用他那張臉哭成這樣。
更何況，他是真的很喜歡這個狼崽子，儘管他睡了自己。
“你是Alpha？”
可是Alpha和Alpha之間不是會互相排斥嗎？
為什麼自己被這小狼崽子徹底標記的時候沒有感覺到相斥的痛苦，反而是從內而外的愉悅？
這不科學，或者說，這不符合Alpha之間標記的相斥理論。
見白染沒接他的話，卻也沒再那麼生氣，而是朝他拋過來一個突兀的問題。
顧修然抬手擦去臉上的淚水，帶著悶悶的鼻音如實回答道：“不是。”
“不是？”
嘶啞的聲音裡透露著滿滿的驚訝，“那你是beta？”
不對，beta沒有信息素。
意識到自己問了一個蠢問題，白染抬手捏了捏鼻梁，還真是被這個小狼崽子給氣糊塗了。
不是Alpha，也不是Omega，還能是什麼？
白染的世界裡除了戰爭就是訓練，他的世界很簡單。
對於這個世界的性別認知也僅限於ABO三種，沒有第四種性別——Enigma這個概念。
所以，他想不到Enigma很正常。
謝予棠要不是在他外祖父的藏書城堡裡看到過Enigma的相關記載，也不會知道還會有第四種性別。
簡而言之，他就是吃了讀書少的虧。
看他這副茫然的表情，顧修然膝行到他身邊，抬眼小心翼翼地看了看他，猶豫著開口：
“我是Enigma。”
“E、Enigma？”
他怎麼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爸爸說我的第二性別是極其罕見的第四種性別，在星際史上已經幾百年沒有出現過了。”
“對這個性別的記載也逐漸從教科書裡刪除，很多人都以為Enigma隻是一個傳說。”
“我真的不是故意騙你，一開始的時候是你誤會了。”
“後來，我想跟你說的，可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我害怕你知道了拋棄我。”
“再後來，我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你，就更害怕和你坦白了。”
“其實，回來後我想跟你說來著，沒想到會不小心中藥。”
聽到“中藥”，白染眼裡又浮現出自責和愧疚。
是啊，這件事究其根本還是自己沒有保護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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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發展成這樣，隻能說是天意如此。
白染深深歎了口氣，“那你為什麼能徹底標記我？”
“Enigma天生對Alpha有壓製，信息素也對Alpha有獨特的吸引力。”
“就像……”說到這裡，顧修然抬眼看了看他，欲言又止。
“就像什麼？”
“就像Alpha和Omega一樣，隻不過你現在是我的專屬Omega。”
“……”
“但是你放心，你從生理上來說還是一個Alpha，第二性別沒有改變，隻不過……”
白染皺起眉頭看向他，身上的不適感讓他有點耐不住性子，“隻不過什麼？你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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