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都要為普加林斯大學捐獻一大筆錢,沒有哪位教授會為了這點「小事」得罪她,尤其柳德米拉自身也並不和哪一位教授關係密切。
最後,她聽到伊莎娜夫人說道:
「柳德米拉,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明天能夠繼續在紡織廠工作,不過這一次我想你可以白天來,不用等到深夜了。」
看著柳德米拉遠去,伊莎娜夫人滿意地笑了,陶醉一般輕嗅著空氣中那股絕望的味道,這股味道帶著少女的清香,帶著淡淡的苦澀,還有一絲血腥。
於是,伊莎娜夫人滿臉酡紅,露出一副少女一般的漣漪,酡紅中又夾雜著一絲神聖的金光,很快金光滲入肌膚,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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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她不滿足於隔靴撓癢,於是從車中取出一個精致的漆黑色小瓶,打開瓶蓋,將這股帶著少女芬芳的絕望氣息收入瓶中,小心翼翼藏好,滿意地笑了笑:
「這就是今天的食物了。」
「夫人,」車夫小聲提醒道:「該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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