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陛下給奴婢一個查清此事的機會。」
一時間，萬壽宮殿內氣氛肅穆，落針可聞。
『噗嗤』
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響迴蕩在萬壽宮殿內。
所有人都看向了角落裡的一名宮女。
她瘋了。
她死定了。
所有人心裡響起了同樣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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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尚氏旁邊的侍女瑟瑟發抖，生怕被牽連。
尚氏臉上的酒窩就此凝固，她知道自己闖禍了，也不知如何是好，隻定定地看著嘉靖。
嘉靖審視著這個嘲笑自己的宮女，眼神掠過長滿凍瘡的手。
尚氏不安地將手縮到了身後，好看的桃花眼如泛起漣漪的湖麵，渙散而失神。
「黃錦，沒你的事了，出去吧，把這些侍女都帶走。」
嘉靖收回審視的目光，手指向尚氏。
「你留下。」
眾人都鬆了口氣，慶幸自己保住了一條命的同時又為尚氏感到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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