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霄塔之外，考場監控室。
這會兒學生們才剛進去沒多久，監控室顯示麵板上的及格人數一欄還停留在數字0處。
他們的監考屏幕裡能看到各項數據。有通過前兩層的及格人數，有登霄塔當前最快攻略進度的層數，也有整座塔的通關人數——當然這項指標按理說今天是用不著的，因為理論上說大一考核不可能有人通整座塔。
一名監考老師湊到周崇山院長身邊，閒聊道：「我聽說，周院長的孫子是不是也在這屆新生裡？」
周崇山微微一笑，道：「景昭那不成器的小子，現在是一階武者水平。來之前我就給他下過死命令，他的標準不能像其他人，都入階了至少得給我爬上四層。」
第四層便已開始出現二階實力的對手，屬實不是大一學生能過的，隻有高年級老生爬塔考核時才會考慮衝擊。
那監考老師道：「院長果然教學有方，難怪能教出這等優秀的後輩。才大一上學期便已是入階武者，想必應當是今年本校新生中第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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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控室內鐘鼎教授卻也在場，聽了這話心中好笑。
入階武者就新生第一人？嗬嗬。
但他倒也沒開口反駁。
低調，低調。
一會兒叫你們開開眼界。
鐘鼎麵色淡定，好像在專心關注考核情況。跟著突然之間，他語氣故作驚訝地指著屏幕：「咦？你們看，這都有學生已經達標了？」
眾老師都是一怔，循著他手指方向看去。果然，屏幕裡達標人數一欄的指標已經變成了「1人」，最快攻略進度的層數也顯示著「2層」。
有監考老師驚訝：「等等，考核開始這不是才過了......多久？一分鐘？」
雖說通關兩層就算及格，但再怎麼說這也太快了吧？
豈不是比三分鐘真男人的奧特曼還快？
立刻有老師讚道：「周院長還真是教育有方，孫子果然了得。短短一分鐘就破了兩層，前途實在不可限量......」
但周崇山也是一臉懵逼：「不，不可能是景昭......」
他孫子周景昭雖說天賦不俗，才大一就已是入階武者。但周崇山清楚孫子的水平，雖然他毫不懷疑對方能通關達標，但再怎麼說一分鐘還是太抽象了。
眾人還在茫然，便聽鐘鼎又擱那大呼小叫：「誒你們看，第三層也有人破了！」
所有人齊齊望去，果然看到那最快進度的數字變成了三層。
這下眾老師更驚了。
不是，一分多鐘連破三層，這什麼概念？
這意味著那通關者每層基本都沒怎麼停留，完全就是在跑圖......而且想必輕功應該還不錯，不然跑圖也跑不了這麼快。
鐘鼎循循善誘：「要不看看，是哪個學生進度這麼快？」
周崇山點頭，對控製台前的人員道：「查看下具體通關信息。」
試煉遺蹟內部的畫麵，從外部當然不可能看到。但以如今科技，對遺蹟內特定信號追蹤定位還是能做到的。因此隻要通過定位每名考生的學生證，就能統計具體的通關信息。
因此控製人員很快便找到了那名速通考生：「查到了，是一名叫顧衍的考生。」
「顧衍？」
眾老師麵麵相覷，似乎沒人認得。唯有鐘鼎不說話，但控製不住的嘴角歪得跟龍王似的。
那控製人員調出學生信息，道：「是最近才從文科轉過來的學生，導師是鐘鼎教授。」
文科！？
眾老師更驚了。文科什麼時候捲成這樣了？登霄塔一分多鐘能衝上第三層？
所有人視線齊刷刷投向鐘鼎。
鐘鼎嘆了口氣，作無奈狀：「我告訴過他低調點了，但是......哎，不過畢竟是年輕人。小小年紀就已經二階入門了，年輕氣盛，是這樣的。」
眾老師：「？？？」
什麼玩意兒？二階入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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