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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後,葬仙原下,來了兩老頭,一個披蓑帶帽,扛著根竹竿,一個披頭散發,別著把柴刀。
兩人埋怨著,登階三千。
“奶奶的,可算是到了。”
“怨誰,還不是怪你,出門不帶錢,不然做傳送陣,早到了。”
“你真說的出口,老子守了一輩子墓,哪來的錢,道玉上的積分倒是有一堆,人家也不認啊?倒是你,釣了一輩子魚,也窮這逼樣。”
“笑死,我釣到的魚,賣了都不夠買餌料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吵吵鬨鬨登上了山,你推我搡點燃了燈,也留下了名。
可兩人的燈,還是放在了一起。
一個寫的是,問道宗·樵夫,
一個寫的是,問道宗·漁人。
做完這一切,兩人欲遠行,西渡靈河,卻被一位葬仙者攔了下來。
交談幾許。
得知對方是葬燈者,樵夫打趣一句,你我是同行,我曾經也是守墓人。
“老前輩守的是何墓?”
“你守葬仙原,我守歸道坡。”
葬仙者表示,未曾聽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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