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清車費。
蘇北旬沒有再提出新的要求,放任計程車逐漸駛離——他暫時不準備去大學了!
永輝綜合大學可不是個小地方!沒有調查方向,像個沒頭蒼蠅似得紮進去,大概率隻會毫無用處。
有這時間,還不如好好養足精神,等著應付下次穿越,還能將之前新獲得的情報好好整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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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北旬如此想著,邁步向家門走去,可忽然之間,瞥見旁邊熱鬨的早餐鋪,又不由得腳步一拐。
「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他早就感覺餓了!
……
早餐店賣得很豐盛,即便在這種小地方也是如此,豆漿,牛奶,烘培麵包,培根,果醬,烤豆子……
據說它們來自於政權林立時代各國不同的習慣,但當世界政府建立之後,各地食物便得到了空前豐富。
「老板,來份牛排,吐司麵包,再上杯牛奶。」
蘇北旬飢腸轆轆地點餐,要了不少高熱量食品,囫圇填飽,心滿意足地結清費用。
他繼續向自己家口走去,有了能量供應,重新打起精神,細細思索著黑荊棘宮的事情。
但忽然之間……
隔著十幾米遠的地方,蘇北旬竟看到有個老婦人徘徊在自家門口。
她穿著風塵僕僕的暗黃色外套,頭髮花白,手提挎包,時不時看向緊閉的大門,在台階上來回踱步。
蘇北旬腳步頓住。
說真的,在這一刻他有種掉頭就跑的衝動——或許是最近太倒黴的原因,看誰找來都覺得會被大麻煩纏上。
但自家在這又不能自回。
蘇北旬努力壓製住這種無厘頭的衝動,緩步上前,等老婦人扭頭看來時,出聲問道:
「夫人,您在這裡是?」
「天吶!偵探先生!」
老婦人見到他眼前頓時一亮,忙小步伐快速走來,露出副劫後餘生的喜悅:「太好了,您終於回來了!」
她將手伸進腕間的挎包,充滿急切道:「我有委託!我有委託!偵探先生,我有委託想要找您幫忙!」
——什麼啊,原來隻是委託人。
蘇北旬莫名鬆一口氣,終於想起自己還有個偵探的身份:「很抱歉,夫人,但我最近……」
他最近自身難保,哪還有做委託的心思!但拒絕的話還沒說完,一張照片就被老夫人硬塞進手裡。
蘇北旬心中一突,又莫名想到趙愈遞來郭凡照片的事情,沒由來產生種很不好的預感。
但當他低下頭查看,發現照片上是個40歲左右,眼窩深陷,完全不認識的中年男人時,嘴角不由一抽。
——草!被黑荊棘宮搞應激了!
蘇北旬倍感無奈。
老婦人絮絮叨叨講述起來:
「偵探先生,我想請你尋找我的兒子……他叫做孫江……半個月前去了城西一家賭場,但之後再也沒有回來……我想請您幫我找到他!」
她聲音帶著哭腔。
蘇北旬皺起眉頭。
……失蹤案啊。
他將照片還給老婦人:「抱歉,夫人,但在這種事情上,我想檢查隊能發揮比我更大的作用……為什麼不去找他們呢?」
「我去了……但沒用!」
老婦人神色黯淡:「他們說……他們說我兒子是個成年人,而且是去過賭場後失蹤,或許是逃債去了外地,讓我自己想辦法聯繫!」
——啊!不得不說,雖然檢查隊又一次仍然違背了世界政府的《立案法》,但這次給出的理由倒是感覺很有可能。
一個賭鬼會失蹤就那麼點原因,逃債,欠錢不還遭遇暴力或犯罪事件,輸得傾家蕩產後自我了斷。
不管哪一個都麻煩得要命!
蘇北旬懶得繼續在這糾纏,繞過對方去擰動門把,不留任何餘地地明確拒絕道:
「抱歉,夫人,但我的確幫不了您!為什麼不去找其他偵探呢?城市裡的事務所又不隻有這一個。」
「我,我隻認識您這一位偵探。」
老婦人有些焦急地跟在蘇北旬後麵,嘗試攀關係:「您還記得嗎?我上次委託你幫我找丟失的小貓,您找的又快又準,厲害極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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