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的光芒，並不強烈，反而很暗淡，像是隨時都要熄滅。
它們沒有重疊在一起，母蜉蝣並不是降落在公蜉蝣的身上，而是降落在公蜉蝣的身邊。
它們頭挨著頭，身體挨著身體。
那姿態，像是戀人，在進行最後的依偎。
它們身上的光芒，明明很暗淡，像是沒了油的燈，隨時都可能熄滅。
但偏偏就是你覺得它要熄滅的時候，光芒閃爍間，它又亮了。
甚至，楚弛看得非常清楚，這兩隻蜉蝣無論是呼吸，還是光芒的閃爍，都保持著同樣的節奏。
你閃爍，我也閃。
你亮，我也亮。
它們似乎心有靈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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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隻蜉蝣，不同於剛才的那一隊。
它們隻是彼此依偎，沒有任何雜七雜八的念頭。
它們都在等待對方的死亡，在這個過程中，享受最後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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