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隋軍猛攻金堤關，李密悔不當初
秦瓊與羅成歸降，程咬金等人的處境，一下子變得尷尬起來。
黑壓壓的隋軍，像是一片望不到頭的鋼鐵森林。
雖然楊末示意他們放下了兵器，但那種沉默的壓迫感，比明晃晃的刀子更讓人窒息。
跑？
往哪跑？
四麵八方都是人，插翅難飛。
更何況，他們這邊還帶著兩個重傷員。
秦瓊和羅成有楊林、羅藝求情。
他們呢？
誰來替他們說話。
就在眾人心頭沉甸甸的時候，秦瓊和羅成站了出來。
兩人對著楊末，深深一躬。
“陛下！”秦瓊的聲音，帶著一絲懇求，“我這些兄弟，雖曾與朝廷為敵，但個個都是響噹噹的漢子，義薄雲天。”
“當初上山，多是為生活所迫，並非真心反叛。”
“懇請陛下，網開一麵，給他們一個機會！”
羅成也跟著抱拳。“我等願以性命擔保，他們絕非奸惡之輩！”
楊末臉上掛著一抹讓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他踱步上前，在程咬金等人麵前站定。
“你們，對抗朝廷多年，手上，或多或少都沾著我大隋將士的血。”
“按律，罪該萬死。”
這話一出，程咬金等人的心，都涼了半截。
“不過……”
楊末話鋒一轉。
“朕看在叔寶和羅成將軍的麵子上，也愛惜你們是一群有本事的漢子。”
“朕不強迫你們。”
“降，或者不降，你們自己選。”
“選好了，告訴朕。”
說完，他便轉身走開，留給眾人一個背影。
這下，輪到程咬金他們犯難了。
降吧，心裡那道坎過不去。
不降吧，今天恐怕就得交代在這兒。
“諸位兄弟。”
宋江不知何時，走到了他們身邊。
“秦兄弟和羅兄弟，已經做了選擇。”
“我等也已在陛下帳下聽令。”
“難道，你們真要與我們分道揚鑣，日後在戰場上，你死我活嗎？”
“咱們這麼多年的交情，就這麼散了？”
宋江的話，句句都戳在眾人的心窩子上。
是啊，大家都是過命的交情。
秦瓊和羅成也走了過來。
秦瓊拍了拍單雄信的肩膀。“我知道你心裡有疙瘩。可如今這天下，除了當今陛下，誰還能給百姓一個太平？”
羅成更是對著眾人，重重抱拳，腰彎了下去。
“各位哥哥，兄弟求你們了！”
“咱們一起上山，就得一起下山！”
“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可別讓兄弟我，日後在戰場上難做人啊！”
一個心高氣傲的俏羅成，能說出這番話，做出這個姿態，已是把自己的臉麵都丟在了地上。
程咬金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後，所有人的動作，都落在了程咬金身上。
“唉！”
程咬金長嘆一聲，把手裡的開山斧往地上一扔。
“他娘的，降了！”
他大步流星走到楊末麵前。
“陛下，俺老程可以降。”
“但是，俺有兩個條件。”
“大膽！”
楊林和羅藝聽了，當場就火了。
“不知好歹的東西！陛下給你們活路，你們還敢提條件！”
楊末擺了擺手，製止了兩位老將。
他饒有興緻地看著程咬金。
“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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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程咬金伸出一根手指頭，“我們降了，不能讓我們去打瓦崗寨！那是咱們兄弟們的心血！”
“第二！”他又伸出一根手指頭，“日後打下瓦崗，得饒了王伯當和王君可兄弟的性命！”
楊末聽完，笑了。
“朕，準了。”
程咬金都愣住了，他準備了一肚子的說辭，結果一個字都沒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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