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反擊,他不斷地嘶吼,不斷地吶喊。
但他的騎兵已經被分割成數十個小塊,彼此之間無法呼應,隻能各自為戰。
他的聲音,被淹沒在喊殺聲中。
秦軍的推進不急不緩,前排長矛手刺穿騎兵的胸膛,後排刀斧手補刀斬殺落馬的傷兵,配合默契得如同同一台機器上的齒輪。
一個騎兵揮刀砍向秦軍士兵,刀刃砍在盾牌上濺出火星,下一秒三根長矛同時刺入他的身體,將他從馬背上挑落。
另一個騎兵試圖從側翼突圍,迎接他的是整齊排列的刀斧手,第一刀砍斷馬腿,第二刀劈開頭盔,第三刀斬斷咽喉。
福克斯終於感受到了恐懼,他環顧四周,十萬騎兵已經倒下了一半,而秦軍的陣型依然完整,推進的步伐依然穩定。
他想逃,但四麵八方都是秦軍的橫列,他的戰馬在原地打轉,找不到任何一個缺口。
“怎麼可能?”
他擡頭看向遠處麵無表情的白起。
從剛開始到現在,遠處那人始終保持著如此表情。
他就好似一個小醜一樣,從剛開始到現在,被人家耍得團團轉。
自己的騎兵連同自己,好似都未被他放在眼裡一樣。
“變陣,殺。”
站在高位的白起繼續下達命令。
下一刻,軍陣最前方的盾牌手直接後撤。
“殺。”
大軍後方,剩餘的刀斧手,長矛手,拿著手中的武器向前衝鋒。
刀斧手一躍而起,一斧頭砍在馬頭上,直接連人帶馬一刀砍翻。
長矛手專挑馬捅,戰馬翻滾,馬背上的士兵剛落地,便被刀劍手直接砍成了臊子。
“殺,殺進去。”
眼看著軍陣主動打開,福克斯好似看到了希望一樣,不斷嘶吼。
隻要衝入軍陣之中,那麼他還有希望能贏。
然而,待到他擡頭看去,頓時便發現了一個更加可怕的問題。
那便是,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已經徹底被包圍了。
四周,四麵八方,無數秦軍的盾兵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圓圈。
現在,這個圓圈正在緩緩收攏。
騎兵,被困在了圓圈之中。
他們已經,成為了待宰的羔羊。
“不可能,這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福克斯喃喃自語。
他想不通,完全想不通。
自己的十萬騎兵,怎麼可能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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