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西國。
周防國(今山口市)。
一間平山城式居館依山而建。
此館黑瓦覆頂,朱柱承簷,石牆環護,鬆影蔽日。
主殿巍峨,匾額鎏金,飛簷綴鈴,氣象森嚴,為周防第一雄館。
正是西國霸主大內義弘的大本營——山口館。
館內會客堂中,兩人相對而坐。
主位上跪坐著一名身高約莫一米六四,年約四十二的中年男子。
男子麵容冷硬,留著利落的八字鬍,眼神陰鷙,身穿一身深色日式武家常服,腰束寬頻,佩著短刀,不怒自威。
此人正是西國霸主,大內義弘。
而他對麵跪坐的男子,身高約莫一米七三,年約三十,他麵容儒雅,但卻長著一雙狼眼,眼中流露著奸詐之氣,留著利落的山羊鬍。
他身著一身青色圓領袍,腰束玉帶銙,頭戴黑色襆頭,一身儘是唐代人的裝扮。
此人正是《刀樂軍工》旗下分公司《大唐軍工》的軍火對外銷售總監——王虎!
此刻兩人正微側身子看著前麵舞妓那跟鬼一樣的舞蹈,同時聽著由尺八、三味線、太鼓,演奏的詭異小調曲子。
跟他媽抗日神劇,鬼子商談陰謀時的背景音樂一樣。
一刻鐘後,舞蹈結束,大內義弘右手一揮。
“下去吧!”
“嗨依!”舞妓躬身,邁著小碎步退了出去。
而兩人將身子側回,大內義弘端起小酒杯對著王虎敬道:“王桑,嘗嘗我西國的清酒。”
“多謝義弘君款待!”王虎禮節性拿起酒杯回敬,兩人相視一飲,王虎淡笑誇讚道:“真是好酒!”
但心裡媽賣批個不停,那舞和音樂感覺特麼在鬼屋一樣,還有這酒跟他媽白開水有啥區別。
心裡吐槽,但依舊錶麵恭謙,禮貌十足。
大內義弘審視一番,也帶起笑,問了一個尖銳的問題:“王桑,貴商會為何會選擇向我出售武器呢?”
他審視的眼神如獵鷹般逐漸變得銳利,靜靜等待王虎的解釋。
反觀王虎,依舊淡定自若,右手捋著鬍鬚,淡笑開口解釋:“義弘君,不必懷疑我們商會的合作誠意,我也不瞞你,我們商會最初選擇的是足利義滿!”
當大內義弘聽到足利義滿四個字後,眼神愈發危險,但依舊克製,等待他的下文。
霎時,王虎狼眼中流露出不屑和不滿,聲音再度響起:“義弘君,這沒什麼好隱瞞的,我們不過是被他拒絕了而已,他似乎瞧不上我們所說的武器。”
“而我們隻是商人,既然買家不在意,那我們就換買家,就是不知道義弘君,會不會不看商品,也將我們趕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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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大內義弘暫時沒接話,仔細的打量王虎的神色,王虎滿臉風輕雲淡,端起酒就自飲了起來,絲毫沒被他的眼神和散發的危險氣勢嚇住。
數秒後,大內義弘收起氣勢,眼神也變得和善,淡笑開口:“索噶!王桑很誠懇,我很喜歡。”
而下一瞬,他開始對王虎的武器感興趣了。
“那麼王桑,你們能為我提供什麼武器呢?”
王虎見大內義弘來了興趣,頓時內心一喜,但表麵及其淡定,擡眼凝視著大內義弘:“義弘君,我本是太原王氏之人,中原黃巢起義時,各族抱團,被迫流亡海外生存。”
這背景也是朱核安排的,畢竟古代日本上層崇拜唐文化,就連現代的日本,依舊高度尊重唐文化,更準確說是“內化傳承”。
所以對唐人,特別是唐人貴族,天然會降低些許戒心,且好溝通,也安全。
“我們自然賣的是大唐軍隊的製式武器。”
“但工藝遠超大唐時期,比現在大明的裝備還要強上一籌。”
“而且我們還特意根據你們和人的身形,進行改良。”
“你們之所以把唐製兵器改良,本質就是因為身體不適應,加上日本隻有砂鐵,韌性夠,但硬度不達標。”
“就比如你們的武士刀,不正是不適應唐刀,而改良的武器嗎?”
大內義弘聽完點點頭,他們的核心文明本就源自於唐朝,包括衣著、建築、兵器、習俗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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