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被人打斷，趙忠謀也滿臉陰沉。
他手裡的手術刀停在半空中，刀鋒距離老人的胸口隻有不到一厘米。
他的眉頭緊皺，眼神裡滿是怒意，緩緩轉過頭來。
當他看清說話的是一個年輕人時，臉上的表情從陰沉變成了憤怒。
「誰讓你進來的！」
趙忠謀的聲音很大，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在醫學界摸爬滾打幾十年，從來沒有人敢在他做手術的時候打斷他，更何況是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年輕人。
其他醫生也都抬起頭，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江楓身上，眼神裡滿是驚訝和不滿。
江楓沉著道，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病人臟器都被真氣所傷，全靠著體內的一絲真氣護著。你貿然開膛，萬一真氣爆裂，他必死無疑！」
這話一出，趙忠謀更加怒不可遏。
「胡扯！」
他的聲音震得手術室的窗戶都在嗡嗡響。
「我們用了最專業的儀器，對雲帥的身體做了最細致的檢查，已經確診雲帥是被重傷導致臟器損傷，必須手術！這一點，即便是禦醫署和國醫館的大國手們，都是一致同意！」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更加銳利。
「最後由我親自出手，雖然手術成功的概率極其渺茫，但絕對不是你這個年輕人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真氣！」
趙忠謀上下打量著江楓，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你是武俠小說看多了嗎？」
旁邊一個中年醫生也附和道。
「趙老說得對，我們做了所有的影像資料都顯示雲帥的內臟受到了嚴重的物理損傷，必須手術修復。什麼真氣？根本檢查不到！」
另一個醫生也跟著說。
「就是，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還講真氣？那是小說裡的東西！」
江楓麵色平靜，沒有反駁，隻是靜靜地看著趙忠謀。
此刻，國醫館代表大國手齊敏也開口嗬斥。
她是個五十多歲的女醫生，穿著一身深色的中山裝，頭髮盤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幾分威嚴。
她是國醫館的頂樑柱，擅長內科和針灸，在醫學界享有盛譽。
「你是哪家的娃娃？這裡不是你能搗亂的地方！趕緊讓他離開！」
齊敏的聲音很尖，帶著幾分不耐煩。
「警衛呢？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轟出去！」
禦醫署的禦醫令東方南也開口嗬斥。
「荒唐！簡直是荒唐！一個毛頭小子，敢在趙老麵前指手畫腳？你知不知道趙老是什麼人？帝國第一刀！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
他的手指著江楓，氣得直哆嗦。
一時之間，整個手術室亂成一團。
七八個醫生你一言我一語，都在指責江楓。
聲音此起彼伏，吵得人頭昏腦漲。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以為自己看了幾本醫書就能來軍部總醫院指手畫腳了？」
「這種人我見多了，就是想出風頭！」
「趕緊轟出去，別耽誤搶救！」
角落裡那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警衛已經把手按在了腰間的槍套上，隨時準備把這個不速之客拖出去。
帝君站在警衛中間，一直沒有說話。
他隻是靜靜地看著這一切，眼神深邃，看不出在想什麼。
趙忠謀此刻暫停了手術刀，冷冷看向江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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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語氣變得沉穩而冰冷。
「小友，雲帥的安危，身係江山社稷。你若是為了出風頭，老夫勸你還是不要自誤。」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帶著分量。
他在給江楓最後一個台階下。
「現在離開，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江楓卻是不看他，直接走到雲老麵前，探出手。
他的手指搭在老人的手腕上，閉上眼睛，開始把脈。動作自然流暢，像是做了無數次一樣。
趙忠謀的臉色更加難看了，正要開口嗬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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