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瞳孔急速收縮，嘴唇抿成一條直線，整張臉上像是結了冰一樣，冷得嚇人。
「全部？」
「是的，是全部。」
瘦小男人用力點頭。
「從外圍的情報節點到核心據點，一共十七個暗樁，全都聯繫不上了。不管是密線還是明線，沒有一個人回話，沒有一個據點有信號反饋。」
「一個小時之內全部失聯？」
東方絕的聲音變得更冷了。
「我們的暗樁布置了多少年，每一個據點都有三層以上的備用通訊手段，怎麼可能一個小時之內全部失聯？」
瘦小男人的臉色更難看了，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但又不敢說。
他低著頭，兩隻手攥著褲縫，指節發白，後背上的冷汗已經洇濕了作戰服。
東方絕看著他那個樣子，心裡那股寒意越來越重。
他明白了，不是什麼通訊故障，不是什麼意外失聯……
是有人在拔掉他們東方家布置在江南的所有釘子。
一個接一個，乾乾淨淨，一個不留。
能在一小時之內拔掉十七個暗樁，還能讓每一個暗樁連發出求救信號的機會都沒有，這絕對不是普通勢力能做到的。
至少需要一張覆蓋整個江南的情報網，還需要至少三位以上的高手同時出手，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完成這樣的清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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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絕站在那裡，腦子裡飛速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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