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池田一郎的挑釁,喬震宇站在擂台中央,身姿挺拔,目光冷冽如刀。
他盯著池田一郎那雙陰鷙的眼睛,嘴角慢慢扯出一個冷笑。
"池田……你是不是忘了?根據我們的約定,三戰兩勝,我天州武道已經贏了。"
他頓了頓,向前邁了半步,氣勢更加淩厲。
"現在你要做的就是交出鎮海訣,然後帶著你的人滾出天州!"
這話落下的瞬間,看台上那些憋了太久的天州武者們像是被點燃了一樣,猛地炸開了。
吳通第一個站了起來,聲音像是一道炸雷,壓過了所有嘈雜。
"對!交出鎮海訣,滾出天州!"
緊接著,是越來越多的人跟著喊起來。
一張張臉上寫滿了壓抑了幾十年的憤恨和終於可以宣泄的快意。
聲音從看台各處匯聚起來,變成一股轟鳴的浪潮,朝著擂台的方向壓過去。
"交出鎮海訣!滾出天州!"
"交出鎮海訣!滾出天州!"
近百年來,天州武道和瀛國武者之間的大小比試,天州都是輸多贏少。
不知多少天州英烈戰死在這座擂台之上。
每一代天州武者的心裡都壓著一塊巨石,沉甸甸的,喘不過氣來。
今天終於有人掀翻了這塊石頭,讓所有人看到了一絲光亮。
池田一郎站在擂台邊緣,被這陣聲浪包圍著,臉上的表情卻沒有太大的變化。
他看著台下那些群情激奮的天州武者,又看了一眼站在擂台上的喬震宇,嘴角慢慢扯出了一個更加深的弧度。
他不急不慢地伸手入懷,把那捲泛黃的鎮海訣掏了出來,隨手朝喬震宇的方向一拋,像是扔一塊沒用的抹布一樣。
那捲鎮海訣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啪嗒一聲落在喬震宇腳邊的青石板上,捲軸散開了一截,露出裡麵密密麻麻的古老文字。
喬震宇看著那捲躺在自己腳邊的鎮海訣,彎腰撿了起來,握在手裡。
那觸感粗糙而沉重,帶著一種穿越了漫長歲月的氣息。
他看了吳通一眼,吳通站在看台上,眼眶已經紅了,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池田一郎的聲音再次響起來,帶著一種輕飄飄的隨意。
"區區一部鎮海訣,我們瀛國看不上,自然願賭服輸。"
他說完這句話,目光重新落在喬震宇身上,聲音變得更加低沉,帶著一種挑逗般的挑釁。
"現在我是要和你喬將軍單獨戰一場。我隻問你!敢不敢接!"
喬震宇握著鎮海訣的手微微攥緊了一下。
他看著池田一郎那張依然帶著笑意的臉,心裡在飛速地盤算著利弊。
他確實想和池田一郎打一場,這是他一直以來的願望。但他不能拿陸展廉的命來賭,那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
他正要開口拒絕,一道蒼老卻堅定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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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你輸給喬指揮使,又該如何?"
陸展廉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擂台中央,站在喬震宇身邊。
他渾身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白髮被風吹得淩亂,但他的目光依然銳利,腰板挺得筆直。
池田一郎看著他,眉頭微微挑了一下。
"若是我輸了,你們想如何便如何。"
陸展廉的嘴角慢慢勾了起來,露出一個帶著幾分狠意的笑容。
"好。若是輸了,就把當年我們天州武道輸掉的九龍鼎還回來!"
這話一出,喬震宇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九龍鼎,那是天州武道九大武館創始人合力所鑄的鎮物,據說裡麵封存著天州武道三分氣運。
當年瀛國武者以一場豪賭贏走了九龍鼎,自此天州武道人才凋零,天才輩出的盛況一去不復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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