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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月，你給祖母老實交代，你有沒有動你大姐的嫁妝？”王氏盯著顧初月，眼睛微微眯起。
“祖母，那可是姐姐的東西，我怎麼可能去動呢？”顧初月強裝著鎮定，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去查。”王氏沉著臉，知道顧初月可能是不會承認了，“把經手過這些嫁妝的人，全部仔仔細細地查一遍！”
她了解她這個小孫女，沒什麼別的毛病，就是虛榮，愛財，這嫁妝的事，還真有可能與顧初月有關。
過了沒多久，丫鬟婆子就跪了一地。
審來審去，這一屋子的人都說是從虞昭華院子裡抬出來的時候還是好的，不知怎麼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那個，老夫人……”這時候，一直趴在地上安安靜靜的張芸突然開了口：“奴婢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你說便是。”王氏給了張芸一個眼神，示意她放心說。
張芸有些膽怯地看了一眼顧初月，咽了下口水。
“奴婢前幾日，去府外采買食材，回來時，恰好撞見二小姐帶著一個小丫鬟去了放嫁妝的小院，不知是不是……”
“你一個小小廚娘，居然敢窺探侯府小姐的隱私！”顧初月頓時臉色大變。
虞昭華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張芸，沒想到她居然會主動站出來提供證據。
“初月，你過來。”王氏的聲音沉了下來。
“祖母，我……”顧初月硬著頭皮，一步一步地挪到了王氏麵前。
“初月，你去放嫁妝的地方做什麼？”
“祖母，孫女隻是心生向往，想去看看大姐的嫁妝長什麼樣，並沒有做別的啊。”顧初月強壯鎮定地說著。
“沒做別的？”王氏用拐杖猛戳了一下地麵，“那你倒是說說，這些東西本來都是好好的，為什麼偏偏你一去，就都變成破爛了？”
顧初月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眼眶泛紅：“祖母明鑒啊，孫女真的不知道啊！孫女隻是好奇，母親都給大姐裝了些什麼東西，其他的什麼也沒動啊！”
顧文山這時也從外麵趕了進來，一進門就聽到了顧初月的哭聲和王氏的吼聲。
“怎麼回事？”
王氏三言兩語，把整件事解釋了一遍。
顧文山聽完事情的來龍去脈，看向顧初月的眼神也帶上了怒意。
“父親，女兒冤枉啊，女兒真的什麼也沒動！”顧初月抓著顧文山的衣角，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女兒就算平時再不懂事，也萬萬不敢做這種事情啊！”
“那好。”顧文山指了指麵前跪著的幾個丫鬟，“你們幾個，去搜二小姐的院子。”
顧初月聽到父親居然要派人去搜自己的院子，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一盞茶過後，去搜院子的丫鬟們回來了，手裡還拎著一個包袱。
包袱打開，裡麵有著一大堆閃閃發光的首飾。
羊脂玉鐲，紅寶石頭麵，金鑲玉步搖……
顧初月看到這些東西被一件件拿了出來，，嘴唇哆嗦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就是你剛才說的，隻是看看，什麼也沒動？”顧文山被氣得渾身發抖，一個巴掌拍了過去。
顧初月的臉被打得歪向一邊，頭發也有些散亂。
她見東西已經被搜了出來，咬了咬牙道：“父親，女兒隻拿了這幾件東西，沒有把其他的換成破爛啊！那些破爛與女兒無關啊！”
“女兒拿這些首飾，是因為女兒覺得，大姐的嫁妝有那麼多，分女兒幾件也不算什麼……”
“夠了！”顧文山一聲爆喝，打斷了顧初月狡辯的話。
他其實心裡也清楚，這件事大概率不是顧初月做的，她沒那個膽子。
但是現在沒有證據，侯府的臉麵不能丟，方家那邊也要有個交代，至於虞昭華。
顧文山看了一眼在一旁悠閒地品著茶的女子。
虞昭華他也不能得罪太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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