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穿著緊身衣,背著氧氣罩,勇闖西王母宮下水道。
“這就是你說的,水流湍急,深不可測?”
黑爺擡了左腳,擡右腳,話語中是憋不住的笑。
好傢夥,這水可太深了,深得差點沒過腳脖子嘍。
花兒爺的沉默震耳欲聾,嚴重懷疑老天爺故意耍他的。
麵對闆上釘釘的事實,扭過頭來用手電筒照著黑瞎子的臉,小花花依舊嘴硬,不肯損失半分威嚴:
“要做好充足的準備,這是必須的!”
黑爺兩手一攤,無奈一笑。行吧,您是大爺,您有錢,您說了算。
扒拉著牆壁一塊下來探路的安息,見此情形瞬間不虛,掏出高蹺雙腿一蹬踩上去。
加上頭頂呆毛翹起來的高度,安息伸手一筆劃,竟然比不得臭瞎子的凈身高,內心連呼失策。
瞎瞎笑嘻嘻的湊近,貼臉開大,以報昨夜一刀之仇:
“呦,高蹺都救不了某人的海拔,要不我蹲下來跟你說話?免得你仰脖子累得慌。”
“嗬。”
安息聞言冷嗤一聲,白眼幾乎翻到天上去。眼珠子一轉,轉而一路往下看:
“既然你這麼關心我,要不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你把腿鋸下來給我吧?”
熱切的目光燙得黑瞎子一個機靈,連忙在胸前比了一個大大的叉,生怕人半夜扛鋸子來切割:
“玩笑開的好好的,別當真嘛。黑爺我這腿,留著大有用處。”
黑瞎子玩轉江湖這麼些年,算練就了一套獨屬於自己的識人術,真話假話一耳朵就能分辨。
真心話總在玩笑中暴露,況且眼前人的執行力真不是蓋的。
羨慕、渴望都快懟他臉上了,豈能不防?
跟直白的人打交道,唯一一點壞處,就是看你心臟承受不承受得住,因為老實人往往語出驚人。
安息伸了個懶腰,懶得往回跑一趟,雙手做喇叭狀,仰頭靠最原始的方法傳遞信息:
“下來!水不深!!”
音量之大,震得身旁黑瞎子腦瓜子嗡嗡的,差點成為小聾人:
“我靠,河東獅吼練的不錯啊。”
安息皮笑肉不笑,扯了扯唇角:“過獎過獎,沒你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強。”
黑瞎子張嘴正欲懟回去,被匆匆趕下來的二號金主截了胡:
“你倆消停點,再吵,改天我掏錢給你倆搭個戲檯子說相聲。”
“那感情好啊,三爺。”
黑瞎子雙手一拍,表示自己咋沒想到呢?
“不過得先說好啊,收上來的門票錢咱三七分。”
老狐狸突然明白,原來人在無語的時候,真會笑。
不過經過這麼一鬧,倆人也消停了不少。嗯,是安息抄著文言文,單方麵拒絕連麥。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TNND,高一下冊要背的篇目咋這老多?手都抽筋了,還沒完!
藍孚鋼筆超強續航、永不斷墨,係統出品,必屬精品。不要888,不要88,隻要8.8積分!
安息:……不是很想買,謝謝。一根破筆賣8888,你TM咋不去銀行搶呢?
太暴利了,安息聽了心碎,黑幫聽了流淚,塔寨大哥聽了連夜轉行。
進入下水道的不止他們一夥人,有獨來獨往的獨行俠小哥,有噗嗤吭哐當被衝下來的邪胖組合。
小修狗一頭栽水裡渾身濕透,環顧四周,意識到原路返回不大現實,便背起胖子另尋他路。
臭水漫過膝蓋腿,濕噠噠走了沒兩步,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嘶啞難聽的呼喊:“小三爺,小三爺!”
吳邪眼神忒好,打著手電筒照了一圈,發現果然有個人,良心尚存的他忙三兩步跑去。
“醒醒,醒醒!”
伸手拍了兩下那人臉頰,冰涼刺骨的體溫傳達,好嘛,哥們死的透透的,除非有人借屍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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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他心頭湧起更恐怖的想法,一條細長的野雞脖子就從水底爬上了石壁,不斷發出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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