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的，摸著就知道裝了不少銀子。沈念掂了掂，笑著說：“祖母，您這是把一年的月錢都給我了吧？”
“給你你就拿著。祖母的錢，不給你給誰？”老夫人拉著她的手，“五丫頭，你今年八歲了，再過幾年就及笄了。及笄了就要嫁人。你有沒有想過，以後想嫁個什麼樣的人？”
沈念想了想。“嫁個不管我的。我想躺著就躺著，想吃就吃，想睡就睡。不催我上進，不逼我學規矩，不讓我應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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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笑了。“你當是你母親縱著你呀？”
沈念認真地說，“那就找個這樣的，省事。”
老夫人笑得直搖頭。“行，祖母幫你留意著。京城裡世家公子多，總有能容得下你的。”
沈念沒把這話放在心上。她才八歲，離及笄還有七年。七年，夠她躺很久了。
從老夫人院子裡出來，沈念走在回廊上，陽光從廊柱的縫隙裡照進來，落在她身上，暖洋洋的。她走得很慢，不著急回懶雲居。
八歲了。她在侯府裡躺了八年，從繈褓躺到了八歲。這八年，她從一個隻會睡覺的嬰兒，變成了一個會躺著看書、躺著吃點心、躺著應付宴會的“擺爛五姑娘”。她沒怎麼努力，也沒怎麼用力，就是順其自然地走，該睡睡，該吃吃，該哄人哄人，該藏拙藏拙。
成果比她預想的好。
回到懶雲居，蘇姨娘正在廚房裡包餃子。看到她進來，探出頭問：“老夫人給了多少？”
沈念把紅封掏出來，拆開，數了數。“一百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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