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
沈念點了點頭。那就行。有吃的就行。
第二天一早，林婉清來了。她今天穿了一件石榴紅的褙子，頭上戴了一套點翠頭麵，看起來比平時隆重了不少。她走進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把團扇，扇麵上畫了一匹奔馳的馬，馬鬃飛揚，四蹄騰空，畫得很生動。
“五妹妹，馬球會你去不去？”林婉清在她對麵坐下來，自己從小幾上拿了一塊棗泥酥。
“去。”
“你也去？”林婉清咬了一口棗泥酥，“你不是不愛出門嗎？”
“聽說有吃的。”
林婉清嚼棗泥酥的動作停了一下。“你就不能換個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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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吃的還不夠？”
林婉清看著她，歎了口氣。“行。有吃的。到時候你吃你的，我看我的。”
“你看什麼？”
“看靖王世子打球。”林婉清的語氣帶著一點興奮，“他是馬球高手，每年都參加，每年都贏。去年決賽的時候，他一杆進了三個球，全場都瘋了。”
沈念想了想。“進球有什麼好看的？”
“你不懂。馬球不是普通的球，是騎在馬上打的。馬跑得快，球飛得也快，能進球說明騎術好、眼力好、手也穩。”林婉清把棗泥酥吃完，喝了口茶，“靖王世子每年都是最出彩的那個。你不知道，他一上場，全場的人都在喊他的名字。”
沈念沒接話。她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謝景辭騎在馬上，手裡拿著球杆，在場上跑來跑去，旁邊一堆人喊他的名字。她覺得那個畫麵有點好笑。一個平時不愛說話、不愛應酬、能躲就躲的人，在馬球場上被人喊來喊去。反差太大了。
“五妹妹，你在想什麼？”林婉清看著她。
“在想謝景辭打球的樣子。”
林婉清的眼睛亮了一下。“你是不是對他——”
“不是。就是好奇。一個平時連話都不願意多說的人，怎麼會喜歡打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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