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厲害；就算你輸了，也不丟人，怎麼樣？”
沈念想都沒想，直接搖頭：“不比。”
林映雪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她拒絕得這麼乾脆：“為什麼？”
“沒那本事，比不過，所以不比。” 沈念說得坦坦蕩蕩，半點沒覺得不好意思。
水榭裡徹底安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過來，有看熱鬨的，有替沈念捏把汗的，也有等著看笑話的。林映雪的笑容徹底掛不住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沈五姑娘，你到底是不敢比，還是不想比？”
沈念抬眼看她，依舊是那副懶洋洋的樣子：“都有。”
就這三個字，把林映雪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盯著沈念看了好幾秒，最終什麼也沒說，轉身就走了，穿過整個水榭，一直走到最那頭的窗邊，背對著所有人站住了，再也沒回頭。
周婉寧趕緊從角落跑過來，在她旁邊坐下，壓低聲音笑得不行：“五妹妹，你剛才那句‘都有’，直接給她乾懵了，臉都氣紅了！”
“紅就紅唄，總比我上去比輸了強。” 沈念又拿了塊桂花糕，啃得慢悠悠的。
“你不接招就對了，她今天就是算準了要在這兒堵你，你一接招，就掉進她坑裡了。” 周婉寧連連點頭。
這時候趙三姑娘也走了過來，手裡端著杯茶，皺著眉說：“五姑娘，林映雪不會就這麼算了的，今天沒比成，她肯定還會找別的機會。”
“找就找唄。” 沈念嚼著糕，滿不在乎，“下次找過來，我還是說不比。她總不能把我綁起來比吧？”
趙三姑娘看著她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愣了愣，最終笑著點了點頭，沒再多說，轉身走了。
沒一會兒，長公主就更衣回來了，往主位上一坐，端起茶盞掃了一圈水榭，目光在窗邊林映雪的背影上頓了一下，又落回了沈念身上，看她吃得一臉滿足，忍不住彎了彎嘴角。她放下茶杯，抬手拍了拍，水榭裡瞬間安靜下來。
“諸位姑娘，今天本宮辦這個賞菊宴，不是開什麼比試大會。” 長公主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不評高低，不排名次，不發彩頭，就是請大家來喝喝茶、賞賞菊、聊聊天。誰要是手癢想比試，改天自己私下約，別在本宮的宴會上鬨幺蛾子。”
這話一出，水榭裡的氣氛瞬間徹底鬆快了。有人鬆了口氣，有人偷偷笑，還有人忍不住往林映雪那邊瞟。林映雪依舊背對著所有人站在窗邊，肩膀僵了僵，卻沒回頭。
沈念靠在椅背上，把腿伸直了，心裡門兒清 —— 長公主這話，明著是說給所有人聽的，實則就是給她解圍，堵林映雪的嘴。她抬眼看向長公主，長公主正端著茶看她，眼裡帶著點笑意，沈念也衝她眨了眨眼，算是謝過了。
後麵的宴席就再沒出什麼幺蛾子。林映雪一直站在窗邊，沒回座位，有人過去跟她搭話，她也隻應付兩句，那人沒趣，就走了，再也沒人提比試的事。沈念安安穩穩吃了三塊桂花糕，喝了兩杯茶，跟周婉寧聊了聊學堂的事，跟趙三姑娘說了兩句話，走到李二姑娘身邊，戳了戳她的胳膊說 “走了”，李二姑娘閉著眼 “嗯” 了一聲，愣是沒睜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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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席的時候，沈念跟著人流從水榭出來，經過廊下的柱子時，看見林映雪正背靠著柱子站著，手裡端著一杯早就涼透了的茶。看見沈念，她抬了眼，沒說話。
沈念也沒繞開，走到她麵前停下了，開口說：“林姐姐，你今天找錯人了。”
林映雪皺了皺眉：“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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