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 沈念靠在床頭，吃著謝景辭喂的葡萄，舒服得眯起眼睛，“謝景辭，你要是以後不當世子了，去開個洗腳鋪，肯定能賺大錢。”
謝景辭抬頭看了她一眼，無奈地笑了：“我隻給你一個人洗。”
懶懶絕對是個精力旺盛的小家夥。白天沈念醒著的時候，他安安靜靜的，偶爾動一下意思意思。一到晚上沈念想睡覺了，他就開始活躍起來，在肚子裡拳打腳踢，翻跟頭，把沈念的肚皮頂得一個包接著一個包，像在裡麵打擂台。
“他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對啊？” 沈念第 N 次被踢醒，捂著肚子欲哭無淚，“我醒著他睡覺，我睡覺他蹦迪，這什麼毛病？”
謝景辭把她攬進懷裡，輕輕摸著她的肚子，小聲哄：“乖，等他出來你在收拾他”
沈念歎了口氣，戳了戳肚子上的小包：“小壞蛋，等你出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懶懶像是聽懂了，又狠狠踢了一腳。
謝景辭在旁邊補刀：“他不怕你。”
沈念瞪了他一眼，卻忍不住笑了。
比胎動更折磨人的，是找不到舒服的睡覺姿勢。
左側臥，壓著心臟，喘不過氣；右側臥，肚子頂得肝疼；平躺，腰像要斷了一樣；趴著 —— 想都別想。
於是她指揮著春草給她做了七八個不同形狀的孕婦枕，長的、圓的、U 型的，擺了滿滿一床。沈念每天晚上都被枕頭埋在中間，像隻被棉花裹住的粽子。
有天夜裡謝景辭醒了，發現沈念不見了。他嚇了一跳，趕緊坐起來找，才發現她被一堆枕頭埋住了，隻露出半個腦袋，睡得皺著眉，很不安穩。
他輕輕撥開枕頭，把她抱起來，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又在她腰下墊了個小枕頭，腿彎處也塞了一個。
沈念的眉頭慢慢舒展開，往他懷裡蹭了蹭，睡得踏實了。
謝景辭摸著她的肚子，小聲說：“懶懶，乖，別鬨了，讓你娘好好睡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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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裡的小家夥動了一下，然後真的安靜了。
不知道是聽懂了，還是終於鬨累了。
沈清瑤每隔三天就來一次靖王府，堪稱沈念的 “專屬八卦播報員”。
每次來都拎著一大包點心和話本，坐在搖椅旁邊，嘰嘰喳喳給沈念講京城的新鮮事：哪家的小姐跟侍衛私奔了，哪家的公子又納妾了，哪家的婆媳又吵架了。
沈念躺在搖椅上，邊吃葡萄邊聽，比聽戲還過癮。
“你知道嗎？以前那個總纏著景辭的姑娘，要定親了！” 沈清瑤壓低聲音，一臉興奮。
“哦？定的誰家？” 沈念來了點興趣。
“江南一個鹽商的兒子，家裡有錢，就是門第低了點。她娘氣得在家哭了三天，說好好的世家小姐，非要嫁個商人。”
沈念笑了：“商人怎麼了？有錢總比有情飲水飽強。再說了，她要是真嫁個高門大戶，以她那性子，指不定受多少委屈呢。”
“你說得倒也是。” 沈清瑤點點頭，又說，“對了，沈靈月好像也定親了。”
“真的？” 沈念坐起來一點，“定的誰家？我怎麼沒聽說。”
“還沒正式定呢，聽說她自己看上的，是翰林院的一個編修，人挺老實的，學問也好。母親也同意說是個靠譜的，已經打發人悄悄去打聽過了。是江南出身，一路考上來的，性子沉穩。”
正說著，春草進來通報：“姑娘，三姑娘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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