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機會，趁蘇姨娘抱著懶懶的時候湊過去，又逗又哄。懶懶被她逗得沒辦法，勉強彎了彎嘴角，沈清瑤就激動得不行：“他笑了！懶懶對我笑了！”
沈景然站在旁邊，打趣的補了一句：“你確定他不是笑容來不及收回被你看到了。”
沈清瑤瞪了他一眼，沈景然麵不改色。沈念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
寒暄過後，眾人落座。懶懶被眾人圍著，不哭不鬨，安安靜靜地窩在沈念製作的搖籃車裡。大家一會兒摸摸他的小手，一會兒摸摸他的小腳丫，一整個都稀罕的不停。
沈念坐在大嫂旁邊，兩個人開始聊育兒經。
“大嫂，你最近身體怎麼樣？預產期還有一個多月吧？”沈念問。
“下個月底。最近身子重了，走路都扶著腰。”大少奶奶歎了口氣，“晚上也睡不好，翻個身要折騰半天。腿還抽筋，半夜疼醒好幾次。”
沈念深有同感：“我懷孕的時候也是。後來謝景辭去跟太醫學了按摩手法，每天晚上睡前給我按腿。按完就不抽了。你讓大哥也去學，這又不難。”
大少奶奶的臉微微紅了一下，小聲說：“他最近衙門忙，回來都挺晚的。”
“再忙也要學。”沈念認真地說，“大嫂你現在七個月了，後麵隻會更難受。大哥不心疼你，誰心疼你？我回頭讓謝景辭把手法寫下來，你交給大哥。他照著做就行，不用學太多。”
大少奶奶低頭笑了，點了點頭。
沈念又問：“胃口怎麼樣？”
“還行。就是吃膩了補品。母親天天讓廚房燉燕窩、燉雞湯、燉魚膠，我聞到那個味道就想吐。”
沈念笑了：“我懷孕的時候也是。後來發現酸的東西能壓一壓。”
她從春草手裡接過一個青瓷罐子，遞給大少奶奶：“大嫂，這是禦膳房的酸梅膏，宮裡賞的。用溫水衝開就能喝，酸甜開胃。你試試。”
大少奶奶接過罐子，打開聞了聞，眼睛一亮：“好香。比那些補品好聞多了。”
沈念又遞過去一個錦盒：“這是皇上賞的福建蜜餞，有梅子、杏脯、薑片，都是酸的。你留著慢慢吃，吃不慣酸的還有甜的，裡麵也有。”
大少奶奶感激地說：“五妹妹，你太客氣了。這些東西太貼心了——”
沈念擺了擺手，“東西就是給人吃的。放著不吃才是浪費。大嫂你好好養胎，給我生個白白胖胖的侄子侄女，比什麼都強。”
大少奶奶的眼眶微微紅了，拉著沈念的手，輕聲說：“五妹妹，謝謝你。”
沈念拍了拍她的手：“一家人，客氣什麼。”
大少奶奶又問：“五妹妹，你懷孕的時候還吃什麼？我最近嘴特別刁，就想吃些清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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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想了想，說：“酸菜魚開胃，清蒸鱸魚補蛋白不油膩，番茄蛋花湯酸甜好喝，紅糖薑茶驅寒安胎。還有杏仁茶，晚上喝一碗，安神助眠。”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這些菜譜我回頭讓春草寫下來給你。都是廚房做過的，不複雜。”
大少奶奶連連點頭，一一記下。
午飯擺在花廳裡，滿滿一桌子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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