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了。我親眼看見的。”沈念頓了頓，“雖然低頭看葡萄的時候錯過了最關鍵的那一下，但翻過去之後的樣子我看見了。”
謝景辭看著她，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你吃東西總是挑最關鍵的時候。”
“吃東西也很重要。”沈念理直氣壯，“他翻身是他自己的事，我吃葡萄也是我的事。各做各的，互不耽誤。”
謝景辭沒反駁，在搖籃邊蹲下來，看著懶懶安靜的睡臉，伸手輕輕摸了摸他的小手。懶懶的手指動了動，攥住了他的食指。謝景辭就那麼蹲著，一根手指被兒子攥著，一動不動。
沈念在旁邊看著，忽然覺得這個畫麵很好看——高大的父親蹲在小小的搖籃邊，手指被嬰兒攥著，臉上是那種很輕很柔的笑。她想起謝景辭說過的話：“以前什麼都不在乎，是因為沒什麼可在乎的。現在不一樣了。”
現在他在乎懶懶。在乎她。在乎這個家。
沈念彎了彎嘴角，把最後一顆葡萄塞進嘴裡。
大少奶奶的預產期越來越近了。
柳氏讓人帶話來，說大少奶奶最近身子重，走不動了，天天在屋裡躺著。胃口還行，就是睡不好，腰疼腿也腫。沈念聽了，讓春草把那罐沒用完的安神香送去，又讓人去太醫院找王太醫要了一張“孕期水腫調理方”——其實就是冬瓜皮煮水，利水消腫。
“大嫂腿腫，讓她喝這個。冬瓜皮不值錢，但管用。”沈念對春草說，“再讓人送兩個軟墊過去，墊腰的。孕婦躺久了腰疼，軟墊能緩解。”
春草應了，又問：“姑娘，要不要送點吃的？大少奶奶最近胃口一般。”
沈念想了想，說：“把我那罐沒開封的蜂蜜送去。衝水喝，潤腸通便。孕婦容易便秘。”
春草一一記下，去庫房備東西了。沈念躺在搖椅上，晃了晃，忽然說：“春草，等我大嫂生了，我要去看看她。”
“姑娘，您不是說月子裡的產婦不能見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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