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走。皇帝坐在龍椅上看著他，忍不住開口問：“靖王，你還有事？”
謝昀清了清嗓子，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陛下，臣有個小事想問問您。您還記得去年臣那孫兒滿月的時候，您說想看看他嗎？”
皇帝放下手裡的茶盞，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記得。怎麼，終於想起來抱來給朕看看了？”
謝昀撓了撓頭：“那孩子現在五個月了，長得白白胖胖的，就是有點懶，一天到晚除了吃就是睡，隨他娘。臣就是來問問，陛下您要是還想看，臣明天就讓景辭和兒媳婦抱進來；要是您忙忘了，那臣就 ——”
“就不抱了？” 皇帝挑了挑眉，語氣帶著點調侃，“謝昀啊謝昀，朕等了你們五個月，天天盼著看朕的小皇孫，結果你們倒好，還盼著朕忘了？朕是那種說話不算話的人嗎？”
謝昀嚇得 “撲通” 一聲就跪下了，連忙磕頭：“臣不敢！臣萬萬不敢！”
皇帝擺了擺手，讓他起來：“不敢？朕看你們膽子大得很。回去告訴景辭和他媳婦，明天，就明天，必須把孩子抱進來。再不來，朕就直接下旨去靖王府抱了。到時候可別說朕不給你們麵子。”
謝昀連忙應下，磕了個頭就趕緊退了出去。
從偏殿出來，謝昀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心裡把沈念和謝景辭罵了八百遍。這幫小兔崽子，讓他來探口風，結果探出個聖旨來，回去還得挨林氏的罵。
回到靖王府，謝昀哭喪著臉把皇帝的話原原本本跟林氏說了。林氏聽完，笑得腰都直不起來了，轉身就去晚眠院找沈念。
沈念聽完，整個人都僵住了，半天沒說出話來。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難以置信地問：“皇上…… 真的等了五個月？”
“可不是嘛，” 林氏忍著笑說，“等得都急了。說再不來就親自上門抱了。”
沈念靠在搖椅上，一臉生無可戀。“我還以為皇上日理萬機，早就把這點小事忘到腦後了。誰知道他記性這麼好。”
“沒忘，” 林氏笑著說，“不但沒忘，還天天跟身邊的太監念叨，說靖王府的小皇孫怎麼還不進宮。”
沈念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站在旁邊的謝景辭，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行吧，躲不過去了。明天進宮。你必須陪我去。”
“好。” 謝景辭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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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立刻補充：“懶懶全程你抱，我抱不動，抱久了胳膊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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