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出門上朝，都會走到搖籃邊，對著懶懶揮揮手：“懶懶，爹走了，拜拜。”
這天早上，謝景辭穿好朝服，照例跟懶懶揮手：“拜拜。”
沒想到懶懶居然抬起小胳膊，晃了晃。動作不太標準，像在趕蒼蠅，但確確實實是在揮手。
謝景辭一下子就愣住了。他回頭看了沈念一眼，眼神裡滿是不敢相信。
沈念也愣住了，手裡的銀耳羹勺子都停在了半空。
“懶懶，你剛才在跟爹拜拜嗎？” 沈念湊過去問。
懶懶又晃了晃小胳膊，咧開沒牙的小嘴笑了。
“再拜一次，再拜一次。” 謝景辭蹲下來，對著他揮手。
懶懶又揮了揮手。
謝景辭的嘴角一點點揚了起來。他伸出手，輕輕摸了摸懶懶的頭，隻說了一個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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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轉身出門，沈念看著他的背影，發現他今天的腳步比平時輕快了不止一點，連腰板都挺得更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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