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挑眉，“我說的實話。”
晚間謝景辭回來，沈念把下午的事揀要緊的說了。
“都談妥了，父王答應等孩子滿月再議。” 她靠在榻上剝橘子，一瓣一瓣往嘴裡送，“你看，我幫你把父王擺平了。”
謝景辭坐在她身邊，伸手替她拂開落在頰邊的碎發，眼底盛著笑：“就這麼替我做主了？”
“怎麼，你不樂意？”
“樂意。” 他俯身，在她額上印了個輕吻，“你說什麼，我都樂意。”
沈念塞了一瓣橘子到他嘴裡，斜睨他：“今日嘴這麼甜，是不是做什麼虧心事了？”
他含著橘子，無奈地看著她。
“說真的，” 她收了笑，正色道，“爵位早晚都是你的，不用太往心裡去。接與不接，日子該怎麼過還怎麼過。你就算成了靖王，在我這兒也還是謝景辭，沒什麼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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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景辭握住她的手，掌心溫熱：“我知道。有你在，就沒什麼不同。”
“所以你就安心陪我生完這一胎，” 她拍了拍他的手背，“等滿月了，你想接就接，不想接，我再幫你拖。總歸不讓你為難。”
他低低笑出聲，把她的手貼在唇邊：“好。都聽你的。”
接下來幾日，靖王果然不再提襲爵的事，反倒每日讓人往懶雲居送東西，各色補品、新鮮果子、時令布匹，源源不斷，隻說是 “給未出世的小孫輩備著”。
沈念看著堆得半間屋子的東西，笑著跟謝景辭說：“你看，父王這是被咱們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嗯，” 他麵不改色，“這叫權宜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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