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酸香。
她用勺子舀了一點嘗了一口，眼睛瞬間亮了。
“這……這個好吃！”
酸甜適口，口感綿密，比豆腐好吃多了。她一口氣吃了小半碗，才想起來給沈念留。
“晚意，你說的酸奶是不是這個？”
沈念嘗了一口，味道還差了點，不夠濃，不夠香，但考慮到這是她娘第一次做，已經不錯了。她點了點頭：“就是這個。”
蘇姨娘高興得不行，端著碗又吃了一口：“太好吃了，你怎麼知道這麼做？”
“夢裡的人教的，”沈念麵不改色地說，“她還教了我好多別的。”
蘇姨娘看著女兒，眼神複雜。她現在越來越覺得這個女兒不簡單了——會做夢學到東西，會用一歲的腦子記住那些複雜的做法，還能指揮她一步一步做出來。
但她沒往深處想。女兒說了，她上輩子活到三十歲，多了一段記憶。那她會這些東西也不奇怪。
“她還教了你什麼？”蘇姨娘問。
沈念想了想，說了幾個她能立刻做出來的東西：“蛋撻、奶茶、果醬、肉鬆……”
蘇姨娘一個都沒聽說過。
“都是吃的？”
“都是吃的。”
蘇姨娘笑了：“你上輩子是不是專門做吃的？”
沈念想了想，她上輩子確實沒少點外賣，但要說專門做吃的，還真不是。不過她懶得解釋，就點了點頭：“差不多。”
蘇姨娘信了。她覺得女兒上輩子可能是個廚子——累死的廚子，這輩子不想乾了，所以隻動嘴不動手。
這個理解雖然有點偏差，但大方向沒錯。沈念也就不糾正了。
從那天起，蘇姨娘像是換了個人。
她不再早起去給侯爺請安了——反正侯爺也不來，請了也是白請。她不再去大廚房跟其他姨娘搶菜了——反正懶雲居有自己的小廚房，自己做的比大廚房的好吃。她不再在院子裡走來走去刷存在感了——反正刷了也沒人看，不如躺著。
她把小院的門一關，過起了自己的日子。
早上睡到自然醒，起來給沈念做早飯。上午在院子裡種菜——她讓人從外麵買了些菜種子，在牆角開了一小塊地，種了些青菜蘿卜。中午做頓好吃的，下午繡花或者看書，晚上早早睡了。
日子過得悠閒自在，比之前舒坦了一百倍。
翠兒和其他丫鬟一開始還不習慣，覺得蘇姨娘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但過了幾天，她們發現蘇姨娘的氣色越來越好，臉上的笑容也多了，不像以前那樣整天愁眉苦臉的。
“姨娘最近是不是有什麼好事？”翠兒忍不住問。
蘇姨娘笑了笑：“沒什麼好事，就是想開了。”
“想開什麼了？”
“想開了不爭了，”蘇姨娘說，“不爭的日子，真舒服。”
翠兒不太明白什麼叫“不爭的日子”，但她看到蘇姨娘確實比以前開心了，也就不多問了。
其他姨娘那邊很快就有了反應。
最先找上門的是周姨娘。她聽說蘇姨娘不去給她請安了，氣得不行，派丫鬟來傳話，讓蘇姨娘“給個說法”。
蘇姨娘讓翠兒回話：“身子不舒服，改日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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