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反駁的理由。因為祖母說的都是事實。
周姨娘聽到消息趕來的時候，沈靈月已經哭得眼睛都腫了。她聽完事情經過，氣得臉都綠了，但在女兒麵前沒發作，隻是坐在床邊歎氣。
“娘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她的語氣又氣又心疼，“別去惹她，別去惹她。你怎麼就是不聽？”
沈靈月哭著說：“我就是不服氣。憑什麼她什麼都不用做，祖母就那麼疼她？”
周姨娘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歎了口氣。“靈月，你聽娘說。這世上有些人，你越跟她爭，你越輸。你五妹妹就是這種人。你不理她，她不會來惹你。你非要去惹她，最後吃虧的隻能是你自己。”
沈靈月把臉埋在枕頭裡，不說話。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周姨娘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算了，這次就當長個記性。好好抄你的《女戒》，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了。”
沈靈月沒回答，隻是在枕頭裡悶悶地哭。
消息傳到懶雲居時，天都已經黑透了。
春草一溜小跑進來，把沈靈月去佛堂告狀、反倒被老夫人一頓訓，還罰了禁足一個月的事兒說得清清楚楚。說完忍不住小聲吐槽：“哎喲，這三姑娘真是不長記性！一回回鬨，一回回挨罰，怎麼就半點都記不住呢！”
蘇姨娘聽完，臉色變了好幾下，連忙轉頭看向沈念。
這會兒沈念正懶洋洋靠在窗邊軟榻上，手裡攥著個小蒲扇，慢悠悠一下一下扇著，整個人鬆鬆散散、半點不急。聽完這話眼皮都沒抬一下——她早料到沈靈月不會安分，就是沒想到能蠢到直接撞到老夫人跟前碰釘子。
“念兒，”蘇姨娘小心翼翼開口，“三姑娘又被罰禁足一個月，往後……可怎麼辦呀？”
沈念扇扇子的動作沒停，語氣慢悠悠的：“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反正躲又躲不掉。”
蘇姨娘看著她這副淡定模樣，又好氣又好笑，心裡懸著的石頭也落了大半。也好，禁足一整月，短時間內肯定沒法再來找茬，懶雲居總算能清靜一陣子了。
沈念忽然隨口叮囑一句：“娘，明天多烤點蛋撻，給祖母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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