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出什麼招，再見招拆招。”
蘇姨娘看著她那副淡定的樣子，心裡的石頭落了一半。女兒都不怕，她怕什麼？
過了兩天，春草打聽到了消息。
“五姑娘，”她壓低聲音說，“三姑娘最近跟周姨娘商量了好幾次，每次都說很久。奴婢還聽說，周姨娘讓人去外麵請了個唱戲的師傅，教三姑娘唱戲。”
“唱戲？”沈念愣了一下。沈靈月要學唱戲？在壽宴上唱戲？
“是。說是老夫人生日，三姑娘要獻唱助興。”
沈念想了想，笑了。她明白了。沈靈月學唱戲不是重點，重點是——她會唱戲了，就可以在壽宴上“提議”讓五妹妹也表演一個。到時候所有人都看著，她不演不行。演了又什麼都不會，自然就出醜了。
這個主意不算高明，但也不笨。至少比直接來找茬聰明多了。
“五姑娘，我們要不要也準備準備？”春草小心翼翼地問。
“準備什麼？”沈念重新躺好，“準備在壽宴上唱戲？”
春草愣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沈念笑了笑，沒解釋。她才一歲多，在壽宴上唱戲？那不是出醜，那是笑話。沈靈月想讓別人笑話她，但最後笑話的是誰，還不一定呢。
“春草，”她說，“你去告訴娘，明天多做點蛋撻，我拿去給祖母嘗嘗。”
春草應了一聲，轉身去廚房傳話。
蘇姨娘從廚房出來，手裡還沾著麵粉。“晚意，你是不是想到什麼法子了？”
“沒有。”沈念說，“我就是想去看看祖母。順便探探口風。”
蘇姨娘將信將疑，但她現在已經習慣了——女兒說什麼，她就做什麼。
第二天一早，沈念讓蘇姨娘抱著她去了老夫人的佛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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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正在念經，看到她們來了，放下佛珠，笑了。“五丫頭來了？今天怎麼想起看祖母了？”
沈念從蘇姨娘懷裡探出頭，奶聲奶氣地說：“想祖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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