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走之前他對蘇姨娘說了一句：“五丫頭越來越會說話了，你教得好。”
蘇姨娘愣了一下，想說自己沒教過，都是女兒自己學的。但她沒來得及開口，侯爺已經走了。
“晚意，”她回到暖閣裡，看著沈念，“你爹說你越來越會說話了。”
“嗯，我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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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麼時候學的？我從來沒教過你。”
沈念笑了：“不用教，天生的。”
蘇姨娘看著她，又氣又笑，但心裡是高興的。侯爺誇女兒，說明他喜歡女兒。他喜歡女兒，懶雲居的日子就更好過了。
晚上，蘇姨娘在燈下繡花，沈念躺在旁邊的小床上發呆。春草和秋月已經回房睡了，院子裡安安靜靜的，隻有蟲子在叫。
“娘，”沈念突然開口，“你說咱們以後就這麼過，好不好？”
蘇姨娘想了想，笑了。“好，就這麼過。”
沈念也笑了。她知道這個目標聽起來很簡單，但要真正做到，不容易。侯府是個吃人的地方，你不爭不搶，別人會來搶你。你舒舒服服的，別人看著就不舒服。所以她要做的，不隻是讓自己舒服，還要讓所有人都覺得——懶雲居的存在，對他們有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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