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那邊傳來消息，說府試過了，下一步要考鄉試。侯爺高興得不行，說要擺酒慶祝。”
沈念想了想，這個大哥倒是個真卷王。縣試、府試、鄉試、會試、殿試，一級一級往上考，每一級都要掉一層皮。她上輩子經曆過高考，知道那種滋味，但古代科舉比高考還難，錄取率低得嚇人。
“大公子真是厲害，”春草感歎道，“聽說每天讀書到半夜，從來不歇著。”
沈念沒接話。她對這個大哥沒什麼感覺，畢竟沒見過幾次。但既然他這麼卷，以後應該會有出息。他出息了，侯府就穩了。侯府穩了，懶雲居的日子也就更安穩了。
“春草，”她說，“明天讓娘做點提神的茶飲，給大公子送去。”
春草愣了一下：“給大公子？”
“嗯。他讀書辛苦，送點東西過去，也是咱們的心意。”
春草應了一聲，下去傳話了。
蘇姨娘聽到這個消息，有點意外。她跟大公子沈景然沒什麼交集，平時連話都說不上幾句。突然送東西過去，會不會顯得太刻意了？
“娘，”沈念看出她的猶豫，“你不用想那麼多。大哥是侯府的嫡長子，以後是要當家的人。咱們跟他搞好關係，沒壞處。而且他又不是三姐姐那種小心眼的人，你送東西他隻會覺得你好，不會多想。”
蘇姨娘想了想，覺得有道理。第二天一早，她做了幾樣提神的茶飲——薄荷菊花茶、百合蓮子湯、枸杞紅棗茶，裝在食盒裡，讓春草送到前院去。
春草回來的時候，表情有點奇怪。
“怎麼了？”蘇姨娘問。
“大公子收了，”春草說，“當場就喝了。喝完說了一句‘替我謝謝五妹妹’。”
蘇姨娘愣了一下。她明明是讓春草說是她送的，怎麼變成五妹妹了？
“你怎麼說的？”她問。
“我說是姨娘做的，五姑娘讓送的。”春草老老實實地說。
蘇姨娘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她看了沈念一眼，沈念正在吃酸奶，好像沒聽到她們的對話。
“娘，”沈念頭也沒抬，“大哥說了什麼？”
“他說……替你謝謝五妹妹。”
沈念笑了。“那就對了。他記的是我的情，不是你的。但沒關係，咱們是一家人，記誰的都一樣。”
蘇姨娘想了想，覺得女兒說得對。但她還是有點擔心：“你大哥會不會覺得你多事？”
“不會。他那麼聰明的人，能分清楚誰是真的對他好。咱們送東西是真心實意的，不是討好，他看得出來。”
蘇姨娘將信將疑，但女兒說得這麼篤定，她也就信了。
傍晚的時候，侯爺又來了。他今天心情特別好，一進院子就笑嗬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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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丫頭，你大哥府試過了！你知不知道？”
沈念點了點頭：“聽說了。恭喜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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