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上次進步了。”
“能及格嗎？”
“應該能。”
沈婉兒鬆了口氣，開始收拾東西。
沈靈月從前排走過來，手裡拿著自己的試卷——她寫得很滿，幾乎沒有空的地方。她看了沈念一眼，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五妹妹，你不是說要考第一嗎？交卷這麼快，檢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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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查了。”沈念站起來，拎起書袋，“三姐姐，你寫了那麼多，都寫對了嗎？”
沈靈月的笑意僵了一下。“當然都寫對了。”
“那就好。等成績出來再看吧。”沈念拉著沈婉兒走了。
走出教室的時候，沈婉兒小聲說：“你三姐姐好像很有信心。”
“她每次都很有信心。”沈念說，“信心又不加分。”
回到懶雲居，蘇姨娘已經把午飯準備好了。今天做的都是沈念愛吃的——糖醋排骨、清炒時蔬、一碗番茄蛋花湯。沈念吃了一碗飯，又喝了一碗湯，躺在躺椅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考完了？”
“考完了。”
“能考第幾？”
“第一。”
蘇姨娘愣了一下。“你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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