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也進步了。”沈婉兒放下杯子，“沈念，你那個方法真的管用。我也想試試，但我底子太差，半個時辰不夠。”
“你底子差，就多學一會兒。但別超過一個時辰，超過了腦子就不轉了。”沈念說，“你每天放學後到我這裡來，我教你半個時辰，你自己再學半個時辰。加起來一個時辰，夠了。”
沈婉兒用力點了點頭。
第二天，周先生在課堂上又提了一次沈念。
這次不是拿她舉例子，而是布置了一篇額外的作業——寫一篇短文，題目自擬，字數不限。他說：“這篇作業不強製要求，想寫的就寫，寫完了交給我。沈晚意雖然不在學堂裡，但我會讓人把題目送去。她想寫就寫，不想寫就不寫。”
沈靈月聽到這話，手裡的筆差點捏斷。周先生對沈念的態度，已經從“管教”變成了“放任”，從“放任”變成了“欣賞”。不是欣賞她的才華——好吧，也是欣賞才華——更多的是欣賞她那副“不在乎”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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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丫鬟把題目送到懶雲居的時候，沈念正在睡午覺。
春草把紙條放在桌上，等沈念醒了給她看。沈念醒來後，拿起紙條掃了一眼——“自擬題目，寫一篇短文，字數不限。”
她想了想，拿起筆，在紙條背麵寫了四個字——“不想寫。謝。”
然後把紙條折好，讓春草送回去。
春草猶豫了一下。“五姑娘，這樣好嗎？先生專門讓人送來的……”
“先生說了，‘想寫就寫，不想寫就不寫’。我不想寫，就不寫。”沈念躺回去，“送去吧。”
春草沒辦法，隻好把紙條送回去了。
周先生收到紙條，打開一看，四個字。他愣了兩秒鐘，然後笑了。
他拿起筆，在紙條下麵寫了一行字：“知道了。好好休息。”
然後把紙條折好，收進了抽屜裡。
旁邊幫忙批作業的助教看到了，忍不住問：“先生，五姑娘不寫，您不生氣？”
“不生氣。”周先生說，“我說了想寫就寫，不想寫就不寫。她不寫，說明她不想寫。我要是因為這個生氣，豈不是說話不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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