園的涼亭裡。”
“她怎麼樣？”
“瘦了，臉色不太好。別的沒什麼。”
老夫人沉默了一會兒。“她出來以後，有沒有找你麻煩？”
“沒有。說了幾句話，她就走了。”
老夫人點了點頭。“她要是再找你麻煩，你跟我說。別自己扛著。”
“知道了，祖母。”
老夫人撚了幾顆佛珠，歎了口氣。“這孩子啊，心思太擰巴，愛鑽牛角尖。旁人好心勸她的話，她總聽不進去，反倒容易多想，覺著人家是在針對她。旁人再費心提點也沒用，隻能慢慢等著她自己想開，少惹些是非讓人操心。
沈念沒接話。她不想在老夫人麵前說沈靈月的不是，也不想替沈靈月說好話。不說，是最好的選擇。
從佛堂出來，沈念走在回廊上，陽光從廊柱的縫隙裡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道道光影。她走得很慢，不著急回懶雲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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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靈月解禁了，以後的日子不會像前三個月那麼清淨。但她不擔心。沈靈月剛出來，還在試探階段，不會馬上搞事。而且她身邊的丫鬟全換了，老夫人的人，沈靈月指使不動。她想搞事，沒人可用。
但沈靈月不會就這麼算了。她憋了三個月，心裡那股氣沒消，反而更旺了。她一定會找機會再出手。
沈念在想，沈靈月下次會用什麼招。推落水沒成功，撕衣服？下毒？栽贓？沈靈月那個腦子，想不出太高明的招。翻來覆去就是那幾樣——讓她出醜，讓她受傷，讓她在長輩麵前丟臉。
隻要她防著點，不給她機會，她就沒辦法。
回到懶雲居，蘇姨娘正在廚房裡燉湯。看到沈念回來，探出頭問：“見到三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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