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才藝表演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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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閣裡坐了十幾個人，都是各家未出閣的姑娘。長公主坐在主位上，手裡端著一杯茶，目光在眾人臉上掃了一圈，笑吟吟的。
“今天天氣好，花也開得好，光坐著喝茶沒意思。”她放下茶杯，“不如這樣，你們每人表演個才藝，不拘什麼，詩書畫琴棋都行。熱鬨熱鬨。”
這話一出，暖閣裡的氣氛立刻變了。有人興奮，有人緊張，有人低頭假裝沒聽見。沈靈月坐直了身子，眼睛亮了一下——她等這個機會等了一整天了。
長公主的貼身丫鬟拿著一個青花瓷盅，讓每人抽一張紙條，上麵寫著表演的順序。沈念抽了一張，打開一看，“十七”。全場一共十八個人，她是倒數第二個。
沈靈月抽了“三”。第三個表演。
沈婉兒湊過來小聲說：“我抽了十二。你呢？”
“十七。”
“那還早。”沈婉兒鬆了口氣，“你準備表演什麼？”
“沒準備。”
“沒準備？那你到時候怎麼辦？”
沈念靠在椅背上，懶洋洋地說：“到時候再說。船到橋頭自然直。”
沈婉兒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到沈念那副不在乎的樣子，又把話咽了回去。她認識沈念快一年了，知道她是真的不在乎，不是裝的。越是緊張的時候，她越放鬆。這種本事，她學不來。
第一個表演的是工部侍郎家的周姑娘。她彈了一曲古琴，曲子不長，彈得中規中矩。長公主點了點頭，說了句“不錯”，周姑娘行了個禮，退下去了。
第二個是通政使家的林姑娘。她寫了一幅字，內容是“菊”。字寫得不算好，但也不算差，工工整整的。長公主看了一眼，說“有進步”，林姑娘笑了笑，下去了。
第三個是沈靈月。
她站起來，整了整衣裳，走到中間。丫鬟把琴擺好，她坐下來，試了試音。沈念注意到她今天的琴跟平時用的不一樣，琴身是黑色的，漆麵發亮，看著就不便宜。
沈靈月彈的是《梅花三弄》。曲子不難，但她彈得很認真，指法乾淨，節奏穩當。彈到第三段的時候，她抬頭看了一眼長公主，又低頭繼續彈。最後一個音落下，她站起來，行了個禮。
長公主拍了拍手。“靈月，你的琴又進步了。比你娘上次跟我說的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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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靈月的臉微微泛紅。“謝長公主誇獎。”
她退下去的時候，經過沈念身邊，腳步頓了一下。沒說話，但嘴角帶著一絲笑意，像是在說——“看你的了。”
沈念沒理她。
表演繼續。第四個、第五個、第六個……有人彈琴，有人寫字，有人畫畫，有人背詩。水平參差不齊，但沒有人敢敷衍。長公主坐在上麵看著，誰要是糊弄，丟的不是自己的臉，是全家人的臉。
第十個是沈玉。她畫了一幅菊花，畫得不錯，花瓣的層次感出來了，葉子也畫得有精神。長公主看了，說了一句“不錯花瓣模樣抓的透亮，連花心那點深淺層次都瞧的清清楚楚，落筆乾淨不俗氣，看得出用心了”，沈玉高興得差點跳起來。
第十二個是沈婉兒。她站起來的時候，腿有點抖。走到中間，深吸一口氣，背了一首詩——不是新詩，是前朝一位詩人的詠菊詩。背得不算流利，中間卡了一次，但很快接上了。長公主沒說什麼，擺了擺手讓她下去。沈婉兒回到座位上，臉通紅，手還在抖。
沈念拍了拍她的胳膊。“背得不錯。”
“真的？”
“真的。卡了一下而已，不影響。”
沈婉兒鬆了口氣，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
第十六個表演完了，輪到沈念。
她站起來，整了整衣裳，走到中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永寧侯府的五姑娘，那個據說不上學還能考第一的“傳奇”。有人期待，有人好奇，有人等著看笑話。
沈靈月坐在座位上，嘴角帶著一絲笑意，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像是在等一場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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