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說法，我怎麼半點都都沒見到？”
春草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強忍著笑意回道：“姑娘，外頭都傳瘋了，大街小巷都在議論，誰也說不清最初是從誰口中傳出來的。還有人說得更玄乎，說姑娘您是天上的睡仙轉世，天生自帶福澤，就連皇上見了您，都要格外憐惜三分呢。”
沈念聞言，頓時沉默下來，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麵，滿臉哭笑不得。
“替我回絕了這份莫須有的仙緣，我可當不起什麼睡仙。”她慢悠悠開口，語氣滿是無奈，“你出去找人傳話，把謠言掰正了，就說皇上當日就賞了一碟點心，我當場就吃了，除此之外，再沒有別的的賞賜，那些金銀綢緞，全是旁人胡亂編造的，別再以訛傳訛了。”
春草笑著屈膝應下，轉身出去找人澄清流言，留下沈念一人，望著空了的酸奶碗，兀自無奈搖頭。
蘇姨娘從廚房探出頭來。“晚意，外麵傳得那麼厲害，不會有事吧？”
“能有什麼事？傳就傳唄。過幾天有新鮮事了，就沒人記得我了。”沈念躺回藤椅上，“京城的人就是這樣，今天捧這個，明天捧那個。熱度一過，該乾嘛乾嘛。”
蘇姨娘聽不懂“熱度”是什麼意思，但她覺得女兒說得有道理。
傍晚的時候，沈婉兒來了。她今天在族學裡被人圍了一整天，都在問沈念的事。她嘴笨，不會說，就把沈念的原話複述了一遍。結果越複述越玄乎，最後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
“沈念，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有沒有法術？”
沈念看著她，認真地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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