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子崩壞落在地上。
他光腳踏入滿是冰塊兒的浴缸。
手臂肌肉繃緊,刺骨寒意從腳底猛地躥升,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煞白。
隨意扔在地上的手機嗡嗡作響。
【父親】
楚鶴川壓製著如洶湧潮水般的性./癮,身體本能的顫抖著。
他抖著手去拿手機。
在醫務室內包好的傷口被浸濕。
楚鶴川滑通電話,聲音恢複無機質的冷淡,“……怎麼了。”
電話那頭的人不知說了什麼。
楚鶴川從冰水裡站起來,臉上神色一點點陰沉下來。
芸司遙再睜開眼,發現自己在一輛行駛的麵包車上。
手腳被捆得很緊,根本不能動彈。
“哥,她好像醒了!”
開車的人在後視鏡裡掃了一眼,“怎麼醒的這麼快?你用了多少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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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正常的分量……”
副駕的人明顯年輕幾歲,問道:“咱們要不要再迷暈一會兒?”
“怕什麼!馬上就到了,到時候綁上石頭沉進去就行。”
芸司遙嘴上也被堵住,睜著一雙黑白分明的眼。
副駕的男人看了看她的臉,“不過說實話,她長得真漂亮啊,比電影明星還要好看。”
“嘖……死了怪可惜的。”
車子朝著閔江的方向駛去。
芸司遙取了袖口藏著的刀片,將繩子都割斷。
【宿主,其他人正在趕來的路上。】
芸司遙雖然隻發了射擊場的坐標,但以他們的能力,找到她隻是時間問題。
駕駛座上的兩人正在聊天,並沒有將一個學生放在眼裡。
芸司遙不動聲色的活動了一下身體。
這時候就能體現到無痛的好處了。
車速正在緩緩降低,馬上要到目的地。
芸司遙將斷繩纏繞在手上,抬起眼,冷漠的看著車上的兩人。
“林哥,你說她是怎麼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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