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重重砸在十米外的地板上。
落地後，去勢不減，他的雙腳死死扣住地麵，硬生生在合金板上又往後滑出了五六米遠，鞋底磨出刺鼻的白煙，這才勉強停住。
他一條腿半跪在地，雙手撐著地麵，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原本整齊的唐裝被炸成了破布條，花白的頭發被燎焦了一大半，嘴角還在吧嗒吧嗒地往下滴著血沫子。
整個訓練場裡全是硝煙和刺鼻的火藥味。
死一般的安靜。
趙方旭第一個反應過來，連滾帶爬地往前跑了幾步，聲音嘶啞：“停手！莫狂！別開了！！”
莫狂站在原地，腳底下的地板已經因為剛才的尾焰燒得坑坑窪窪。
他隨手把冒著青煙的RPG往空氣裡一塞，火箭筒瞬間消失。
他理了理被氣浪吹歪的領帶，慢悠悠地朝呂慈的方向走了兩步，然後伸出右手，豎起一個大拇指。
“呂老，硬接RPG，還沒缺胳膊少腿。”
莫狂臉上的笑容極其燦爛，語氣要多真誠有多真誠，“您這身子骨，真是老當益壯，晚輩佩服得五體投地。”
呂慈猛地咳嗽了兩聲，又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
他抬起頭，死死盯著那個穿著西裝、乾乾淨淨的年輕人。
剛才那一瞬間，他真切地聞到了死亡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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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他反應快，把所有護體真炁都集中在正麵，現在他已經被炸成肉泥了。
呂慈顫巍巍地扶著膝蓋站了起來，伸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
他沒發脾氣，也沒找借口。
“佩服個屁！”
呂慈粗著嗓子罵了一句，因為牽扯到內傷，疼得咧了咧嘴。
但他看著莫狂的眼神，已經沒有了之前的輕蔑和憤怒，反而透著一股極其複雜的情緒。
“輸了就是輸了。老夫練了一輩子如意勁，今天算是開了眼了。”呂慈喘著粗氣，死死盯著莫狂，“你小子……真他娘的邪門！可以！老夫認栽！”
叮！
叮叮叮叮叮！
就在呂慈喊出“認栽”這兩個字的瞬間，莫狂腦子裡的係統提示音就像過年放鞭炮一樣，徹底炸鍋了。
【檢測到呂慈的驚恐與徹底折服，情緒值+2500！】
【檢測到陸瑾的認知顛覆與後怕，情緒值+1200！】
【檢測到趙方旭的崩潰與震撼，情緒值+1500！】
【檢測到王藹的極致恐懼，情緒值+1800！】
【檢測到陳金魁的三觀碎裂，情緒值+1400！】
【檢測到風正豪的敬畏與忌憚，情緒值+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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