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蘊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她一點都不想下床倒水喝,會影響她二次入眠。
那杯水,她想喝。
剛坐直身體掀開被子,宗鎔忽然坐起身來。
「親愛的,是要喝水嗎?我餵你。」
他還閉著眼,卻似乎駕輕就熟,摸索著端起床頭櫃上的水杯,伸出另一隻手去攬身邊的愛人。
撲了個空。
宗鎔猛然睜眼,美妙的夢境破碎了。
沒有半夜醒來撒嬌要他餵水喝的女孩,隻有沈知蘊一臉驚詫坐在床沿。
宗鎔臉上的溫柔褪去,變得越發陰鬱森冷。
「你乾什麼?」
沈知蘊回過神來,說道:「喝水。」
頓了頓,她指著宗鎔手裡的水杯,說道:「我能喝嗎?」
宗鎔沒回答,起身將杯子裡的水倒進洗手池裡,拿起煙和打火機去了陽台。
無言以對的沈知蘊:「……」
真是入戲太深,不去闖影視圈當影帝可惜了!
陽台上,宗鎔點菸的手在輕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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