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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人攻擊的手段是讓人看見穿著……”
那刻夏說到這裡沉默了一陣，似乎是在回憶那些他極其不想回憶的畫麵，試圖從記憶碎片裡翻出一個合適的詞語來描述。
然後他開口了，聲音裡帶著幾分被精神汙染過後的疲憊。
“怪異的自己……”
他又沉默了，他又想起了自己在來古士的記憶裡看到的那個場麵。
他忍不住伸出手捂住自己的臉，用一種往事不堪回首的艱難語氣說完了這句話。
“動作劇烈地扭動自己的胯和臀部？”
“正常人是不會，但我會。”
白欒用著理所應當的語氣回複道。
那刻夏看著白欒，沉默了好一會兒。
他一下子就理解了柏埡的性格是從哪來的。
這個站在他麵前的人，這個造出了柏埡的人，本身就是所有雷霆行為的終極模板。
“我有點可憐來古士了。罷了，這個話題到此為止，我不想再討論下去了。總之，如果是過去或是他日，我會對你升起研究一番的想法，但是今天不行，我有其他要事在身。”
那刻夏把捂住臉的手放下來，重新恢複了一個學者的從容。
星好奇地問道：
“什麼要事？”
那刻夏雙手抱臂，回了一句：
“無可奉告。”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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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把好奇心重新咽了回去。
“既然你有要事在身，那我就不過多打擾了。”
白欒接過話茬，隨後把話題引到了正事上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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