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粗略掃了一眼，就極其果斷地選擇了一個適中的方案：
讓公司參與其中，分潤一部分利益，但也僅僅是賺一些，但不多。
說實在的，他從亥伯裡昂的字裡行間可以看出來，為了這個項目，公司在背後確實出了很大的力，誠意給得很足。
伸手不打笑臉人，一點油水都不讓對方撈、讓人家乾看著眼紅，在商業上多少顯得有些不道德。
但一碼歸一碼，白欒選的這個方案，給予公司的權重並不算高。
說白了，就是給公司安排了一個戲份很多、麵子上也過得去的重量級配角，但絕對不準他們擠進掌握核心走向的主角團。
白欒不否認，公司在執行力和資源調配上是極其可靠的助手，很多複雜宏大的事情有他們幫忙，都會變得簡單很多。
但同樣的，他更清醒地知道，絕大多數純粹的項目，一旦被公司這種資本龐然大物過度參與，最後都會不可避免地變味。
不管項目立項之初的本願是多麼高尚與理想化，到了資本手裡，終究會變成追逐利益的冷冰冰的數字。
做完決策後，白欒整個人往沙發椅背上一靠，忍不住帶著一絲無奈和亥伯裡昂吐槽了起來。
白欒：感覺我在公司高層眼裡的畫風，越來越往活著的人形財神爺靠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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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欒：我現在嚴重懷疑，我現在要是隨便指著虛無星神，信口胡謅說裡麵蘊含著巨大的商機，公司裡估計都會有一大幫高管深信不疑地砸錢進去。
白欒：之前那些賺大錢的項目明明特麼都是巧合罷了。結果外麵這幫人越傳越神，現在越傳越像真的。馬上他們就要進入“用傳言代替思考，跟著白欒一路向好”的盲信階段了。
白欒：我在想，我要不要哪天專門找個正式的時間去開個發布會辟謠啊？
亥伯裡昂：你想聽實話，還是想聽假話？
白欒：……
亥伯裡昂：哈哈，開個玩笑。
白欒：我想聽假的真話。
亥伯裡昂：……
白欒：說話啊，你倒是說啊！
白欒：你看你，一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就又不說話了。
手機那頭的亥伯裡昂看著屏幕，忍不住搖頭失笑，快速敲擊鍵盤。
亥伯裡昂：行行行，你贏了，我認錯。
亥伯裡昂：那我直說了。
亥伯裡昂：根據博識學會前陣子私下統計出的權威數據來看，任何——注意，我說的是任何——和你白欒掛鉤的項目，最後的商業結果全部都是盈利。
亥伯裡昂：在你的項目履曆裡，從來沒有虧損這個詞，唯一的區別隻是賺得多和賺得令人發指的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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