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們去深入研究了,經過他們的研究,他們發現那些雪人無論在什麼極端環境下,都絕對不會融化。”
“阮·梅暫且不提,螺絲咕姆不是眼睜睜看著我隨手抓把雪,就給雪人捏出來了嗎?這種情況下,他也跑去研究?”
白欒撓了撓頭,整個人都無語了。
“他們倆……該不會是要把我過去所有相關的事情,全都翻出來調查個遍吧……”
白欒的語調越說越低,到最後聲音都快沒了。
他不是怕自己猜錯了,他是怕自己猜得太準了。
那些陳年舊事放著不管都能變成回旋鏢,這思維迪化的兩人要是真的一路順藤摸瓜查下去,自己以後得挨多少記沉重的悶肘啊?
想到這裡,白欒神色凝重地看向修:
“修,螺絲咕姆和阮·梅是最近才去幫你們的嗎?”
“螺絲咕姆先生是一直在提供援助,在‘鐵墓’一事結束之後,他又專門來了一次,看望貝塔星並確認星球無礙。阮·梅小姐也是在那個時候一並過來的。”
白欒的眼睛危險地眯了眯,心中警鈴大作,越發感覺有些不對勁了。
不行,這時候必須直接發條信息探探底。
就算真有什麼回旋鏢,直接提前引爆了,總比等他們蓄滿了力給自己來波大的要強!
……
此時,遠在螺絲星的螺絲咕姆正陷入了巨大的自我懷疑中。
天塌了。
天真的塌了。
什麼叫“剛剛培養出一個雛形的切片,突然化成了一道光,決絕地消失不見了”?
螺絲咕姆抬起頭看著切片離開時撞出的破口。
那可是螺絲星上最堅硬的合金材料,那個切片竟然直接暴力撞開了。
究竟是什麼緊急的事,能讓他走得那麼堅決?
是我哪裡做得不夠好嗎?
邏輯上不對。
既然他是白欒的切片,那他對這裡有什麼不滿意,完全可以當麵指出來,而不是如此不聲不響地離去。
唯一的解釋是,他感知到了什麼不得不解決的巨大危機,連解釋的時間都來不及留下,必須立刻動身去解決,才會選擇以這種方式離開。
基本上,螺絲咕姆用他精密的邏輯猜對了大半。
切片確實是為了解決危機才離開的。
但不在附近,甚至不在附近星域。
他還以為是螺絲星的深處出了什麼連自己都沒察覺的隱患,切片發現了,然後跑去默默承受、獨自解決了。
順著這個細思極恐的思路,螺絲咕姆神色凝重地把螺絲星上上下下、核心網絡全都深度檢查了一遍,可結果是什麼問題都沒有。
有時候,什麼問題都沒有才是最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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