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已嚴肅複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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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白欒講述的間隙，虛空中仿佛有幾道無形的意識在悄然交彙：
互：已嚴肅複盤。
互：已標記阮·梅。
亞克：你的複盤記錄不存在。
互：……
阿哈：嘻嘻！
亞克：你的歡愉令使也不存在。
阿哈：不嘻嘻……
白欒繼續講述著他與銀狼相遇的那個過程。
他略帶無奈地攤開雙手，苦笑道：
“雖然亞克的誕生是我一手策劃的劇本，但之後在宇宙各處發生的一切，就全都是純粹的意外了，真的一點劇本也沒有安排。”
“原來是這樣……”
黑塔人偶靜靜地聽完，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真沒想到，我居然能把她氣成那個樣子……這麼一想，還蠻開心的嘛～”
隻要一想到大黑塔現在急火攻心卻又無可奈何的模樣，黑塔人偶就覺得通體舒暢。
果然，在自己給自己找罪受這一塊，大黑塔絕對算得上是權威。
白欒看著身旁笑得一臉幸災樂禍的黑塔人偶，也是忍俊不禁。
他看著她那雙靈動的眼眸，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話說回來，明明你們都是黑塔，為什麼她就沒辦法像你一樣，做到這麼坦率地直接開口問呢？”
黑塔人偶收斂了笑容，冷哼了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為什麼？很簡單，她純粹是那個天才的架子端得太久了，久到幾乎刻進骨子裡，成了無法更改的本能。哪怕是麵對你的時候，她也始終放不下名為天才的架子。”
“其實這也是黑塔魅力所在……好吧，現在先不說這個了。”
白欒搖了搖頭，把觸發愛塔底層代碼壓了回去，微微側過頭，目光深邃地看著黑塔人偶。
“那你呢？都是黑塔，你怎麼就不一樣？”
黑塔人偶迎著他的目光，挺了挺胸脯，語氣理所應當得甚至有些理直氣壯：
“當然不一樣，陷入熱戀的人偶，可沒有義務去掩飾自己的喜愛。”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變得溫熱起來。
白欒的心弦被輕輕撥動了一下，他伸出手，動作極其輕柔地揉了揉黑塔人偶的頭發。
“是啊……”
白欒的聲音低沉溫柔。
“沒有義務去掩飾喜歡黑塔的心情呢。”
在這個溫情脈脈的瞬間過後，黑塔人偶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她陷入了一陣短暫的沉默。
片刻後，她才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複雜：
“不過……其實她那樣倒也算不上是故意端著。
我隻是個人偶啊，相比於真正的本體，我才存在了多久呢？
就算我們擁有完全相同的思維邏輯，擁有和她小時候幾乎一模一樣的軀體，我也終究不是那個擁有完整人生的她。
也正因如此，隻要關掉一些代碼裡提前設定好的模塊，我就能輕而易舉地放下天才的架子……”
黑塔人偶頓了頓，語氣有些無奈：
“但她可就沒那麼方便了，人變起來可沒這麼快，死傲嬌一個，活該她天天自己折磨自己，可真夠麻煩的。”
聽著黑塔人偶的話，白欒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求知域。
如果用求知域的權能，把現實中大黑塔腦海裡的傲嬌強行關掉，那算不算是直接速成了一個小黑屋內的大黑塔？
這麼一想，現實中的黑塔人偶和小黑屋裡的大黑塔，還真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極端。
黑塔人偶是因為存在的時間尚短，所以可以毫無心理負擔地放下架子。
而小黑屋裡的大黑塔則是因為在獨特的空間裡陪伴了自己漫長的時間，在歲月長河的衝刷下，早已磨合完畢。
她仍然保持著屬於天才的鋒芒，但是從來不對自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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