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一定是為了怎麼開口怎麼展開話題而絞儘腦汁吧?
真是可愛呢……
沈鴦索性不再作聲,單手托著腮,饒有興致地多看一會兒。
就當是提前給自己那個不開竅的親老弟把把關了。
而雲鈴那邊也到了尾聲。
反正就算自己不說話,繞著彎子說下去,也會被對方一眼看穿,倒不如直說了。
雲鈴深吸了一口氣,再次抬起頭看向沈鴦。
她暗暗在心裡給自己打氣,積攢著那好不容易才凝聚起來的一點點氣勢。
她張了張嘴,準備將那句藏在心底最深處的話一股腦兒地脫口而出。
我的目標是你的弟媳!你能不能……
雲鈴在腦海裡把這句話排練得十分完美,畫麵感也很唯美。
但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她剛一抬頭,正撞上對麵的沈鴦正單手托著腮,一瞬不瞬地看著她,眼眸含笑,一副靜待開口的模樣。
隻這麼一個眼神,就讓雲鈴剛鼓起來的氣勢瞬間泄了大半,她感到自己心裡那點小九九,全都被對方那雙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給看了個精光。
本來她是打算趁著自己腦子一熱,把那些平日裡光是想想就讓自己羞恥得不行的真心話一口氣全說完的。
但現在,還沒等她正式開口,想法就已經被麵前的人讀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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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濃濃的羞意鋪天蓋地地追了上來,將她整個人緊緊包裹。
她的臉皮終究還是沒能承受得住這種近乎公開處刑的直視,在真正開口之前,白皙的脖頸和臉頰就已經先一步染上了一抹動人的緋紅,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剛才還想一鼓作氣說完的話,此刻卡在喉嚨裡,直接變成了支支吾吾、含糊不清的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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