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有席秒的這四年間,他早已習慣了一個人孤軍奮戰。當他得知了過往的真相後,他不敢奢望這個人會願意與他並肩。畢竟他曾那樣混賬地折辱過他、誤解過他。
那些曾在暗夜裡啃噬他的偏執、那些混著恨意與悔意的擰巴、那些反複質問自己“配不配”的自我折磨,曾像一層厚重的暗色殼裹著他,凝成了化不開的偏執與陰鬱。
可此刻身後之人清冽的氣息隔著布料傳過來,指尖的溫度順著後背一路熨帖到了心底,讓那些凍結在心中的鬱結簌簌地化了大半,讓他忽然就鬆了那股帶著自毀傾向的勁兒——原來他不用一個人硬撐,原來他拚儘全力想護住的光,也會主動落下來,站到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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